我輕輕哼了一聲。
「也許是因為，我的後臺比你強得多。」
長劍穿心。作為回禮，我親手挖出他的靈根。蘇靈兒躲在後方，親眼看見師尊倒下，整個人都在發抖。
我朝她招了招手，笑得十分和善。
「小師妹，你費盡心思想得到靈根。如今師尊這條品質更好，想不想拿走?」
蘇靈兒伸出手，又在半空停住。她早已察覺我給的那條不對，如今顧長陵已經隕落，真正的靈根卻在眼前流光溢彩。
她的視線始終黏在靈根上......就在她遲疑時，我五指合攏，乾脆捏碎了靈根。她的期望也隨之粉碎。
「不要——」
009立刻開啟通道，把我接離這個世界，免得再有旁人來尋仇。
畢竟世事無常，誰也說不準以後。
回到熟悉的純白空間，我站在原地沒有開口。一向利落的009竟罕見地卡了殼。
「三項攻略現已全部完成。按照您臨?前留下的意願，我提供兩條去路。第一，任選一個任務世界定居，從此不受系統干預。我建議留在第三個世界。」
我輕聲問。
「第二個選擇呢?」
它繼續說明。
「第二，加入快穿系統分部，作為長期宿主繼續任務。這樣能擁有更長的生命，但任務中依舊存在?亡風險，搭檔必須慎選。」
我深吸一口氣，終於問出最在意的事。
「以後還能一直由你陪我嗎?」
009停了一下。
「原則上來說......不可以。」
我垂下眼。早該知道，排名第一的系統不可能永遠選擇我這樣的宿主。可我仍選了第二條路。
生命足夠長，或許以後還有機會與它重逢。
我本想好好說一聲再見，喉嚨卻哽住了。
於是我主動斷開連線，等待新的工作夥伴。
可是下一秒，繫結提示便重新響起。
「系統009已與宿主繫結，願我們今後的每一次合作都順利。」
我愣在原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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