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玉成，我愛的是你，是相遇後的你，不會有其他人，哪怕那個人是年幼時期的你。”
沈喻然感覺到手掌下謝玉成的臉頰肌肉微微繃緊，呼吸也屏住了。
“我喜歡的，愛的，想要共度餘生的人，是那個歷經了風雨、和我一起走過最艱難的路、名字叫謝玉成的男人。”
沈喻然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敲在謝玉成心上。
“那個少年將軍，他是你的過去，是你的影子，在我看來他是你的一部分，是造就了‘你’的其中一段路。”
“可最終讓我停留的，讓我心甘情願留下的你，是站在我面前的這個你，明白嗎？”
“過去的你，他在未來會有自己的愛人，但那個人，不會是我。”
謝玉成沒有說話，只是深深地望著他，眼底翻湧著劇烈的情緒。
他握著沈喻然手腕的力道鬆了又緊，最終，他低下頭，額頭重新抵上沈喻然的額頭，鼻尖相觸，呼吸相聞。
他的阿然，總是能在他不安的時候，堅定的選擇他。
“嗯。” 他低低地應了一聲，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沙啞和一絲如釋重負。
縈繞心頭的、對“另一個自己”的莫名醋意和不安，在沈喻然這番剖白下，終於緩緩消散。
他們之間的羈絆，是血與火淬鍊出來的，是生死與共中烙印下的，獨一無二，無可替代。
“所以，別瞎吃醋，嗯？”
“尤其是……吃自己的醋。傳出去，可要笑掉人家大牙了，威風凜凜的謝大將軍。”
沈喻然見他終於放鬆下來，才又帶了點笑意，用鼻尖蹭了蹭謝玉成。
謝玉成被他蹭得心頭髮癢，那點殘餘的彆扭也徹底沒了。
眼底墨色沉沉，卻帶著暖意。
“誰敢笑？”
他低聲反問，語氣裡是慣常的霸道，但手臂卻將人摟得更緊，低頭，尋到那剛剛逃離的唇，再次覆了上去。
沈喻然回應著謝玉成，覺得自家將軍有些主動，讓他有些心猿意馬。
可惜，這裡不方便，醬醬釀釀，否則……
窗外的月光似乎更亮了些，靜靜地流淌進來，包裹著床邊相擁的兩人，將他們的影子溫柔地疊在一起。
不知過了多久，謝玉成才緩緩退開些許，但依舊流連地輕啄著沈喻然的唇角、鼻尖、眼睫，彷彿怎麼親近都不夠。
沈喻然被他親得有些癢，偏頭躲了躲，臉上帶著薄紅，眼裡水光瀲灩。
謝玉成看著他這副模樣，眸色又深了深，但他知道眼下不是時候。
他強壓下翻騰的慾念，只是將人更緊地擁在懷裡，下巴擱在他發頂。
“睡吧。” 他聲音低沉，“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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