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白看馬心齊全神貫注的在描繪著地形圖,也沒打擾他,也不讓別人打擾。
很快玄家人的身影就出現在了他們的視線範圍。
馬心齊也收起了手上的紙筆,臉上露出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
“你剛剛那畫的這片山脈的地形圖?”
“不錯,不過這才是真實的地形地貌,我們之前走的,只不過是陣法掩蓋下的虛假路線,我們之前只不過是被陣法帶著在繞圈圈。”
疏白湊到一旁,低頭看向紙上清晰分明的地形地貌,眸光一亮:“果然和我們之前走的路線完全不一樣。看來小貓這次是立了大功。”
“不錯,等任務完成,我就獎勵它一顆褪凡丹,說不定他的能力還會變的更強大。”
馬心齊將圖紙小心折好收進儲物戒裡,抬眼望向不斷逼近的玄家一行人,冷聲道:“他們自以為拿捏了地利,殊不知這片陣法的全貌,己經被我們摸清。而他們自己,沒有了那塊通行令牌,自己都走不出這片山脈。”
玄洲帶著玄家人,到達靈安局駐紮的營地,視線穿透人群,精準鎖定站在前排、一臉憤然的海狗,玄洲唇角勾起一抹陰狠扭曲的笑,張口便是刻薄刺骨的怒罵。
“你這條臭狗!這兩天肆意折辱我是不是很得意?一會兒等老子抓住你,看老子怎麼折磨你!”
海狗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開口嘲諷道:“呦,你這條落水狗找到了組織,就敢露出獠牙了?等一會兒就讓你知道一隻落水狗和一群落水狗,都是要招痛打的。”
“牙尖嘴利的東西,敢把我玄家人不放在眼裡,讓老夫來好好教訓你。”
一道凌厲的掌風向海狗襲來,旋風長老隨手一揮,兩道煉氣大圓滿的靈氣在半空中炸開,強大的靈壓讓一旁的篝火都顫顫巍巍,差點兒熄滅。
出手的是一名白髮垂肩的玄家長老,臉上掛著玄家人祖傳的不可一世的欠揍表情,一身玄色長袍繡著暗紋,周身流轉的煉氣大圓滿的靈壓。
他本以為自己出手收拾一個煉氣五層的小修者輕而易舉,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敢出手阻擋。
“玄家果然小人做派!”
旋風眉頭冷蹙,聲音沉穩又帶著幾分鄙夷,首視那名白髮長老。
“你堂堂煉氣大圓滿的長輩,居然對一個煉氣五層的晚輩出手偷襲,以大欺小,恃強凌弱,真是恬不知恥!”
“呵,以大欺小?我還說你們以多欺少呢,你們一路欺壓我孫兒,我不過是愛孫心切,為孫兒出出氣而己,何錯之有?”
出手的原來是玄洲的爺爺,難怪上來就要為孫兒出氣呢!
即使剛剛收到生命威脅,海狗依舊忍不住出言諷刺玄洲:“咋啦,打了小的來的老的,玄洲你有沒有一點出息?你的修為比我高吧?受委屈了還要找爺爺告狀,就問你羞不羞?”
論嘴皮子功夫,玄洲比不過海狗,但是這並不妨礙他放狠話:“哼,海狗,你等著,看我一會兒怎麼把你這條臭狗變成死狗!”
“行了,時間不早了,趕快把他們抓起來,我們要儘快換回老祖的遺骸!”另一個氣場更強大的老者出聲道,他應該是玄家隊伍中修為最高的存在。
“大長老,一定要小心他們手裡的護身符,玄清和玄翳長老就是被那護身符重創的,玄清現在生死不明,玄翳長老也重傷在身。”玄洲叮囑道。
“小洲,你說他們其中就有重傷阿清的人,是哪個小畜生敢動我孫兒,我今天非廢了他不可。”又一個煉氣巔峰的老者。
“三長老,就是他!”玄洲手指指著疏白。
疏白淡淡看了眼前所謂的玄家三長老,壓根兒就沒把人放在眼裡,他可是有很多護身符傍身,會怕他一個糟老頭子。
“三長老,不可衝動,他和他旁邊那個,兩人護身符最多,他們手上的是傳說中的儲物戒,切不可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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