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偽君子是你孃的師兄。”
“啥?爹,我爹是天下第一宗的弟子?”
“不錯,你娘是當時天下第一宗宗主的獨子,天賦冠絕一界,陣法造詣天下無雙,性情桀驁隨性,是整個宗門無人敢管的小霸王。追求他的男男女女數不勝數,可他眼界極高,唯獨偏愛容貌絕色之人。”
燭滄淵說到最後,尾巴都快翹起來了。
話音落下,燭焚野僵硬半天,終於磕磕絆絆擠出一句話:
“爹……你的意思是……我娘,是個男子?”
“是啊。”燭滄淵答得理首氣壯,理所當然。
燭焚野整個人都懵了,三觀徹底顛覆,滿臉難以置信:“那、那你為什麼從小到大,都讓我以娘來稱呼他?”
燭滄淵挑眉,語氣霸道又理所當然:
“我是你爹,那他自然就是你娘咯!”
燭焚野:“……”
他沉默了。
合著他從小到大憧憬的溫柔孃親,居然是個殺伐果斷、桀驁霸道、精通陣法的人族宗門小霸王。
“咋啦?你娘是個男子對你衝擊這麼大?你自己還不是找了一個男子作為道侶!”
“爹,你打破了我對我孃的一切幻想!”
“那你再重新幻想不就行了!”
燭焚野:“……”
他想哭!
但他欲哭無淚啊!
“爹,我娘是不是你為了報復天下第一宗,然後把他們少宗主搶回去當老婆的?”
“怎麼可能是我搶了你娘,是你娘趁人之危,逼我就範好吧!”
“啥意思?難道還是我娘逼迫你不成?”
燭滄淵又開始自得的感嘆:“這就說來話長,一切都怪你爹我長得太過俊美!”
“咦,爹,你好油膩,難怪我娘跑了!”燭焚野有些嫌棄的說道。
“胡說啥呢!你娘才不捨得離開我!當年我不是被那偽君子困在陣法之中嘛!你娘本來是跟他們一起出去歷練的,結果他一眼就相中了被困在陣法裡的我,當時他就當著他是兄弟的面和我商討,要麼,與他結為道侶,他破陣救我;要麼,任由那他的師兄弟們我斬殺,抽龍筋、煉龍丹、鑄龍器。”
馬一寧聽得目瞪口呆。
燭焚野更是忍不住驚歎:“原來我娘才是真霸總!”
“去去去…我當時本來沒看上你娘,畢竟人族在我們龍族眼中,那跟食物沒什麼區別!可當時性命攸關,為了活命,只能暫且應允,與他結為道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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