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坐在馬一寧後面的修者,頂著一張慘白的臉說:“那就多謝小老闆了!”
其他人也跟著說。
“小老闆您真是太客氣了。”
“小老闆您真大方!”
馬一寧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應該的,應該的。”
明虛道長見馬一寧能搖響這個鈴鐺,於是也頂著虛弱臉問:“小友既然能搖響這鈴鐺,想必和這鈴鐺也是緣分,小哥願不願意換回家?”
疏朗聽到明虛道長的話都氣笑了。
“明虛道長,你這就過分了吧,以前你都是隻要誰能搖響就送給誰的,怎麼到咱一寧這兒,你就要換呢?”
“哎呀,疏家主,這不是沒辦法嗎,現在世道艱難,老道也得為觀裡的弟子打算打算不是。你看我們道觀,二十七代傳人,哪個不是為了鎮壓這鈴鐺付出了不少精力,這一人一顆丹藥的辛苦費也不過分吧?”
“嘿,你還真好意思開口,張嘴就二十七顆,你咋不把你們道觀所有弟子都加上呢?”
“哎,道觀現在就五個弟子,因為這鈴鐺,我青松觀都快招不到弟子了!我之所以這麼想給這鈴鐺找到主人,就是怕我青松觀倒閉了,沒人能鎮得住它啊!”
“你這個老道慣會賣慘,你那道觀香火那麼旺,怎麼可能招不到弟子,我看你就是摳門,這才招不到弟子。”
疏朗這會兒也不和明虛道長講虛禮了,這不明擺著欺負自家小孩嘛!
馬一寧看著疏朗為了自己,居然能不顧形象和明虛道長吵起來,頓覺心中一暖。
不過自從他搖響那鈴鐺之後,他就感覺這鈴鐺和他有很深的羈絆,彷彿這就該是他的東西。
想著青松觀二十七代傳人為自己保管了這麼多年寶貝,是應該給他們付出一筆保管費。
於是他先安撫了一下疏朗。
“疏爺爺,您就別和明虛道長爭了,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我收了這鈴鐺,那青松觀就是為我保管了多年寶貝,我是應該付出一點保管費的。”
“你啊,就是心軟,不過這老傢伙的確為了這鈴鐺勞心勞力了很多年,你如果覺得免費拿過意不去,就適當給他一點補貼吧!快一百歲的人了,也不容易!”
“疏朗,別以為老道我聽不出來,你這是罵我老,我告訴你,老道我只是不喜歡你那種小白臉模樣,不然我也能保持的很年輕!”
“我知道,你不保持你那個樣子怎麼裝高人,又怎麼倚老賣老,又怎麼裝可憐騙晚輩!”
“你……”
疏白似乎見慣了這場面,完全不把他倆的爭執放在眼裡。
“爺爺,您和明虛道長鬥嘴留著以後再鬥吧,人家都還等著交換東西呢!”
疏朗被疏白說得老臉一紅,就停止了和明虛道長得嘴上官司。
馬一寧也看出來了,這兩人分明是關係很好的老友,這是在花樣鬥嘴呢。
明虛道長這會兒也不和疏白鬥嘴了,話題又轉到馬一寧身上。
“小友,你如果覺得27顆太多,我們可以商量商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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