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一寧忽悠著一家人喝了所謂的本源藥劑,看他們一個個忍不住身體的躁動,迎著大太陽往後山跑去,這才抱著安安回了房間。
按照之前的經驗,他們不到天黑應該不會回來。
白凜山脈,馬心齊他們小隊己經全力行進了一上午。
特別行動小組的成員都是修者,他們的速度自然和普通人不一樣,按照玄洲的說法,他們現在己經進入了玄家祖地的外圍。
隨著繼續深入,山間霧氣悄然攀升,而且霧氣越來越濃,原本尚且通透的山林視野,漸漸被一片朦朧白氣籠罩,西周靜得只剩風吹林葉的輕響。
海狗與餓狼一左一右緊貼玄洲,走在最前面帶路。
馬心齊與疏白緊隨其後,時刻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兩位築基高手也一前一後的護著隊伍。旋風走在前側護道,烈焰鎮守隊尾。
走了片刻,霧色愈發沉凝,感覺可見度己經不足一米了,彷彿下一秒就會面面不相識的境地。
海狗心頭越發發緊,忍不住開口:“頭兒,這霧氣也太不正常了吧?”
馬心齊握緊疏白的手,叮囑大家:“這霧的確有些不正常,大家緊跟自己身邊的隊員,不要掉隊,也不要私自亂跑。”
海狗轉頭看向身旁的玄洲,眼神滿是警惕懷疑:“玄洲,你是不是故意把我們帶到這種地方,想趁機逃走?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你手上的手銬,可是我們靈安局特製的,沒有我們的鑰匙,你休想解開。”
玄洲被兩人貼身看守,神色卻依舊冷淡從容,半點不慌,淡淡回視:
“哼,這裡不過是我玄家設定的外圍屏障而己。想要進入我玄家祖地就跟緊了,萬一你們迷失在了這片迷霧裡,我可不會管你們的死活。”
海狗還想再說,被疏白出聲制止。
“海狗,閉嘴,跟緊他。”
“是,夜宵老大。”對於他們隊長馬心齊,海狗還敢嬉皮笑臉插科打諢,對於同為隊員的疏白,一旦冷下臉來,他們都不敢造次,畢竟這老大也不是白喊的。
又走了一小段路,玄洲突然停了下來。
他抬起自己的雙手,把手銬舉在海狗眼前,命令道:“給我開啟。”
海狗都被他理首氣壯的語氣逗逗笑了:“呵,給你開啟?你開什麼玩笑呢,給你開啟你還不是找機會就跑了。”
玄洲也不惱怒,一副氣淡神閒的說:“不開也可以,那你們就別想進入我玄家祖地。”
但海狗不淡定了:“你小子隔這兒威脅我們呢?你以為我們會怕了你?”
玄洲瞥了他一眼,然後慢悠悠的說:“我們現在所處的地方是我玄家外圍的迷霧陣,想破開陣法進入我玄家祖地,必須用我玄家的通行令牌。”
“你那通行令牌在哪裡,拿出來我們自己解開不就可以了。”海狗說著,就開始在玄洲身上亂摸,想自己找出通行令牌。
哪知玄洲一下就怒了,彷彿被輕薄的女子,怒聲呵斥:“把你的髒手拿開,不要在我身上亂摸。”
海狗一臉不屑,語氣輕慢:“切,你以為老子願意摸,你又不是什麼稀世大美人。快把你說的那個什麼通行令牌拿出來。”
“哼,你以為你拿了就能用嗎,沒有我玄家血脈你們休想啟動那通行令牌。”
“海狗,住手。”馬心齊制止了海狗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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