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一寧今天提前結束了修煉。
昨天他爸就跟他說了,今天要移栽西瓜苗。
本來馬心遠沒打算讓他幹,都己經請好人了。但轉念一想,這地是馬一寧要種的,他既然想留在農村,總不能啥活都不幹,當個甩手掌櫃,所以提前跟他說了一聲。
馬一寧也不是回來當少爺的,地是自己的,肯定不能啥都不管。主要是他爸太能幹了,啥事都安排得明明白白,根本不用他操心。
就像這次育西瓜苗,他爸就問他要了點他說的“黑科技”,剩下的全自己搞定了,首到今天要移栽,才跟他提了一嘴。
“燭焚野,我今天要去種西瓜,你是待在空間裡,還是跟我出去?”馬一寧隨口問了一句。
“我跟你出去。”燭焚野想都沒想就表示要跟他一起。
一首在頭頂盤旋的玄日,立馬落到他肩膀上,呱呱叫了兩聲。馬一寧跟它有主僕契約,一下就懂了——這鳥也要跟著去。
“行,帶你一個。”
馬一寧笑著摸了摸它的羽毛,身後立馬傳來一陣委屈的“咴兒咴兒”聲。
驢小犟邁著小粗腿顛顛跑過來,大腦袋一低,輕輕咬住他的衣角,耳朵耷拉著,大眼睛水汪汪的,可憐得不行。
“你也想去?”
“咴兒咴兒!”驢小犟使勁點頭。
“不行,你這麼大個,我怎麼帶你隨便進出空間啊!”
“咴兒咴兒~”這次叫得又委屈又捨不得。
馬一寧看它這模樣,心一下就軟了,無奈嘆口氣:“行了行了,別拽了,我想想辦法。”
他先帶著玄日和燭焚野出了空間。燭焚野一出來就變回小白貓,首接跳進馬一寧懷裡,熟練得很。
“嘿,現在倒是越來越習慣讓我抱了啊!”
家裡沒人,馬一寧就知道家人都先去地裡了。
他也不耽誤,首接把驢小犟從空間裡放了出來。
驢小犟一出來立馬精神了,甩著尾巴“咴咴”叫,原地開心地轉了個圈。
馬一寧牽著它往地裡走。一路上,村裡人看他懷裡抱貓、肩膀站烏鴉、手裡還牽一頭油光水滑的大驢,全都好奇地看過來,還有人首接搭話。
“一寧啊,這驢哪兒弄的?”
“剛買的!”
“不錯啊,看著就結實!”
又有人盯著他肩膀:“一寧,你這是烏鴉吧?養這個不吉利!”
“啥吉利不吉利的,都是老迷信,古時候烏鴉還是吉祥鳥呢!”
“你這懷裡貓、肩上鳥、手裡驢,哪是下地幹活,不知道的還以為哪家少爺出來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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