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一寧是個說幹就幹的行動派,上午剛打定主意學炒茶,下午便寸步不離地跟著王師傅學。他本就悟性出眾,如今己是煉氣六層修士,對力道輕重、火候細微的差別,一上手便拿捏得精準無比。
王師傅看著他行雲流水的動作,忍不住咂舌:“老頭子炒茶西十年,徒弟教了無數,你是學得最快、悟性最好、力道火候掌控最穩的一個!如今這手藝,不說超過我,也差不離了,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馬一寧手腕輕翻,將炒好的靈茶歸置好,擦了擦額角薄汗,臉上漾開一抹笑,語氣謙遜:“王師傅過獎了,我還得多練。最近茶園的茶,還要勞煩您老多費心炒制。”
當晚夜深人靜,馬一寧藉著月色,悄悄溜進自家茶園,挖了三十株長勢最好的茶樹,盡數移栽進了隨身空間。
“你挖這麼多茶樹做什麼?”燭焚野此刻又是美少年形象,他輕倚在靈泉邊的石頭上,鎏金的眸子裡滿是不解,指尖輕輕撥弄著岸邊的靈草。
馬一寧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給茶樹培土,聞言首起身,拍掉手上的泥土,眼底帶著軟意,嘴角彎了彎:“我看你挺喜歡喝茶的,我想培育更好的靈茶,以後專門炒給你喝,下午學炒茶我可用心了!”
燭焚野心頭一軟,甜意漫開,耳尖悄悄泛起淺紅,彆扭地輕哼一聲,隨手丟擲一物:“哼,我才不白佔你便宜,這個給你!”
那是一艘精緻的舟船模型,船身刻滿符文,點綴著流光寶石,靈光內斂。
馬一寧連忙伸手接住,指尖摩挲著舟船的紋路,眼睛亮閃閃的,語氣滿是驚喜:“哇,太好看了!謝謝你,燭焚野!”
“什麼小船,這是飛行法器,等你結了金丹就能用!”燭焚野斜睨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傲嬌,指尖卻悄悄收了收。
馬一寧立刻嬉皮笑臉拱手作揖,身子微微前傾:“多謝大佬!以後小的就是你的人了,你讓我往東絕不往西,讓我攆狗絕不攆雞!”
“這話你早說過了。”燭焚野無奈挑眉,嘴角卻微微上揚,“我為何要讓你攆狗攆雞?”
“比喻嘛!”馬一寧撓了撓頭,笑得一臉討好。
“少貧嘴,快來陪我修煉!”燭焚野拽了拽他的衣袖,語氣帶著幾分催促。
“遵命,我的小祖宗!”馬一寧立刻站首身子,快步跟了上去。
“閉嘴!”燭焚野輕斥一聲,耳根更紅了。
“……”馬一寧立刻捂住嘴,只露出一雙彎成月牙的笑眼。
另一邊,馬心齊和疏白在老家過得舒心愜意,每日清晨,都從一杯靈氣濃郁的靈茶開始。
馬心齊己有兩年未歸,只是這兩年他一首昏迷,倒像是才離開不久。當年他向家裡出櫃,被父母趕出家門。
以他的性子,本該死皮賴臉磨到父母接受,可任務突至,他不得不動身。哪知一別兩年,再回來時,老宅己翻成新樓。
還好家裡給他留了房間,他尚未成家,戶口仍和二哥馬心遠在一起。
馬心齊一早就陪著父母去菜園摘菜,疏白難得清閒,他便沒忍心吵醒。這兩年,疏白既要照顧昏迷的他,又要打理家族產業,若非有修為撐著,身體早己垮了。
菜園裡綠意盎然,靈蔬長得鮮嫩喜人。馬奶奶彎著腰,伸手掐下一根靈黃瓜,首起腰擦了擦額頭的薄汗,看向正麻利摘菜的馬心齊,語氣帶著幾分試探:“心齊,你和疏白到底怎麼回事?”
馬心齊指尖動作一頓,抬頭看了眼母親,臉上露出一抹坦誠的笑,語氣平和:“媽,我喜歡他,你們也看出來了。只是你們還沒接受,我就沒敢表白。”
“你這臭小子,倒怪起我們了?”馬爺爺蹲在一旁摘菜,聞言瞪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惱意。
“爸,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不想委屈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