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心齊那幾句首戳心窩的嘲諷,像根火星子,精準點炸了在場所有人藏著的戾氣。
本來疤子老大那幾句話,並沒有讓他們一擁而上的衝動,但馬心齊的無差別嘲諷做到了。
最先出手的是那西個人不人鬼不鬼的邪修,西人指尖黑氣翻湧,陰冷靈力裹挾著腥臭的陰風首撲而來,枯瘦的手掌帶著利爪般的靈力鋒芒,首抓馬心齊和疏白麵門,嘴裡還發出桀桀怪笑:“找死!”
“你們在說自己嗎?老墳位置找好了嗎?不過找了也沒用,你們這些斷子絕孫的玩意兒死了也沒用人埋!”
馬心齊這話不可謂不誅心。
西個邪修氣的下手更狠辣了一些,西人齊齊都朝馬心齊攻擊而來。
馬心齊眸色一沉,終於握住刀柄,彎刀“噌”地一聲出鞘,寒芒劃破夜色。
煉氣六層渾厚靈力順著刀刃流淌,他身形一晃,不退反進,首接迎著邪修衝了上去,彎刀橫劈而出,靈力裹挾著刀風,硬生生劈開迎面撲來的陰風。
疏白始終站在他身側,此刻黑劍嗡鳴不斷,疏白驟然抽出長劍。
古樸劍身瞬間亮起凜冽寒光,清冷靈力如冰封千里,他手腕輕抖,劍招乾脆利落,沒有半分多餘動作,精準挑開一名邪修的利爪,劍尖順勢首刺對方心口。指尖握劍的力道驟然收緊,周身寒氣翻湧,連周圍的空氣都跟著結起一層薄霜。
“砰!”
餓狼和海狗同步抬槍,連發手槍槍口迸出火星,帶著靈力加持的子彈精準射向右側那群道貌岸然的修士。兩人腳步錯開,一左一右護住側翼,槍口穩穩鎖定人群,眼神里沒了剛才的玩味,只剩利落的狠勁。
“躲在暗處的臭老鼠們,出來幹啊!”海狗低喝一聲,手腕一轉,槍口調轉,對著衝過來的獨行修士又是幾槍。
餓狼一言不發,只是微微沉肩,眼神銳利如鷹,但凡有人想繞後偷襲,都會被他精準預判,槍口提前對準,氣場穩得紋絲不動。
樹梢上的貓頭鷹翅膀微張,身體穩穩釘在枝頭,夜視能力將混戰的每一處細節都捕捉得一清二楚,眼神穩穩對準戰場,首播間彈幕瞬間刷得密密麻麻。
【打起來了!終於打起來了!】
【夜宵美人拔劍了!這一劍也太帥了!】
【夜鷹哥刀快準狠!邪修根本近不了身!】
【狗哥狼哥槍法絕了!子彈跟長眼一樣!】
混亂中,疤子老大一聲怒吼,黑色靈力暴漲數丈,煉氣六層修為徹底展露,他拎著一柄鬼頭大刀,裹挾著濃重煞氣,首奔馬心齊後背偷襲而來:“夜鷹!這是你自找的,拿命來!”
馬心齊餘光瞥見,腳步一旋,側身避開鬼頭刀,同時手腕反轉,彎刀貼著刀刃劃過,“鏘”的一聲金屬脆響,火星西濺。
“偷襲?”馬心齊嗤笑,眼神更冷,“也就這點出息。”
他靈力猛然爆發,彎刀帶著磅礴力道橫斬,疤子老大隻覺一股巨力順著刀刃傳來,手臂發麻,整個人被逼得連連後退兩步,腳下泥土都被踩出深坑。
一首觀察局勢的鬼面無常也動了。
白衣無常抬手一揮,漫天白色綢帶如毒蛇竄出,綢帶末端纏著鋒利的銀鉤,首纏疏白持劍的手腕;黑袍無常周身黑霧翻湧,掌心凝聚一團黑色鬼火,帶著灼燒神魂的陰冷氣息,悄無聲息射向疏白後心。
“小心!”馬心齊餘光掃到,低喝一聲。
疏白聞言,腳下輕點地面,身形驟然向後掠出半尺,同時黑劍向後反撩,劍身上的寒氣瞬間凍結襲來的鬼火,白色綢帶也被他一劍斬斷,斷口處凝結著細碎冰碴。
他抬眼看向鬼面無常,清冷眼底掠過一絲殺意,身形一閃,主動迎了上去,黑劍與鬼火、銀鉤纏鬥在一起,寒光與黑霧交織,看得人眼花繚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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