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就過了兩天。
光圈裡的靈氣開始減弱,符紙的光芒慢慢暗下來,光圈一寸一寸地縮小,首到最後完全消失。
藥田恢復了平靜,但那些靈植的變化發生了翻天覆地地變化,丹參的根莖粗了一圈,黃精的藤蔓長了半尺,靈芝的菌蓋大了三分之一。安安還埋在土裡,紅果在暖白色的光線裡一閃一閃的,像是在呼吸。
馬一寧和燭焚野似有所感,也從入定中醒來。
馬一寧走到藥田旁邊,把那張己經靈力耗盡的聚靈符從地上撿起來,符紙己經失去了靈氣,符文也黯淡無光。
“燭焚野,我這算不算超常發揮?”
“不錯,效果比同級別聚靈符高出數倍,持續時間也多了一倍,寧寧,你果然是個天才!”
“嘿嘿,燭焚野,看你這麼會說話的份上,你以後的符籙我全包了!”
“那我就先謝謝我家寧寧了!”
“不客氣!”
燭焚野看著馬一寧那得意的小模樣,嘴角翹著,眼睛亮晶晶的,下巴微抬,一副“你快誇我、再多誇我幾句”的得瑟表情。他稀罕得不行,心裡像是有根羽毛在撓,癢得受不了。
“燭焚野,想什麼呢,怎麼不說話了?”
燭焚野沒接話。他盯著馬一寧那張喋喋不休的嘴,看了兩秒,忽然伸手扣住馬一寧的後頸,整個人欺身壓了下來。
馬一寧還沒反應過來,嘴巴就被堵住了。
馬一寧瞪大了眼睛,“唔”了一聲,伸手去推他的胸口。
沒推動!
燭焚野一隻手扣著他的後頸,另一隻手攬著他的腰,把人牢牢鎖在懷裡,吻得又輕又慢,像是在品嚐什麼捨不得一口吃完的東西。馬一寧的耳根一下子紅了,從耳尖紅到耳垂,又從耳垂紅到脖子根,整個人像是被煮熟了的蝦。
他使勁推了一下,終於把燭焚野推開了一點,喘著氣說:“怎麼老喜歡搞突然襲擊?安安還在——”
話沒說完,嘴又被堵上了。
這次燭焚野吻得比剛才重了一些,嘴唇帶著微微的涼意,呼吸卻燙得驚人。馬一寧被他吻得腦子發暈,手指攥著他肩膀的衣服,攥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攥緊。
燭焚野的吻每次都是這麼霸道,而且這傢伙吻技越來越高,馬一寧忍不住也沉淪了。
安安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從土裡把自己拔了出來,變回人形,揉著眼睛站在藥田邊上,小臉上還沾著泥巴。
他正想尋找馬一寧,跟他傳達自己的感受,就看到這少兒不宜的畫面。
“爸爸,爹爹,羞羞!”安安奶聲奶氣地喊了一聲,兩隻小手捂住了眼睛,但指縫張得大大的,圓溜溜的眼睛從指縫裡往外看。
馬一寧猛地推開燭焚野,這回是真使勁了。燭焚野被推得往後退了半步,嘴角還帶著一絲沒來得及收回去的笑意,長髮垂在肩側,耳朵尖紅紅的,但臉上一點兒也不害臊,反而一臉饜足。
“額…安安,你出來啦!”馬一寧咳嗽了一聲,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瞪了燭焚野一眼。
燭焚野面不改色地看著安安,語氣淡淡的:“大人之間的事,小孩別看。”說完還伸手把馬一寧唇上的水漬揩掉。
馬一寧一巴掌拍開他的手,轉頭對安安說:“安安,你感覺怎麼樣?跟爸爸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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