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白回過頭來,淡淡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淡漠至極,壓根兒就沒把他這煉氣大圓滿的頂級存在放在眼裡。
來人還在詫異這小子死到臨頭,居然還能如此淡定。
待他瞧見疏白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又握著一沓護身符時,瞳孔猛縮,凝聚靈力的手硬生生僵在了半空。
疏白就那樣悠閒自在的站在擂臺中央,一手拿著一沓靈符,不緊不慢的在另一隻手掌心上輕輕的拍打著。
金黃色的符籙在擂臺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尤其一沓放在一起,更加刺激人的感官神經。
來人也不傻,剛剛在臺下看得清清楚楚,就是這樣一枚符籙,就把血祭符加持的煉氣大圓滿全力一擊給彈了回去,威力還憑空加了三成。
而現在,疏白手裡捏著的不是一枚,是一沓。萬一他一掌下去,同時被激發,那他豈不是一下就死的透透的。
玄翳臉上的橫肉抽搐了一下,喉結上下滾了滾,聲音不自覺地緊了幾分:“你……哪來這麼多極品符籙?”
疏白垂眸掃了一眼手中的符籙,語氣隨意道:“家裡小輩隨手畫的,見笑了。”
話音落下,臺下瞬間就炸開了花。
“他說什麼?隨手畫的?這玩意兒還能隨手畫?”
“那符籙不僅可以護身還能反彈,兩種效果疊加的符籙,我聞所未聞啊!”
“這品階的符籙,一張就難求,他居然隨意就是一沓,知道這一沓要賣多少錢嗎?”
“他說晚輩畫的,疏傢什麼時候出了一個這麼逆天的晚輩?難道是疏意的私生子?”
“那不可能!”
“你們就不好奇他那符籙都藏在哪裡?”
“你這訊息也太落後了吧,人家手上那枚戒指可是儲物戒?”
“儲物戒?真的有這樣的神物存在?”
觀眾席上的騷動像滾水一樣翻湧開來。
所有人都像餓狼一樣盯著疏白手裡的符籙。
終於,有人按捺不住,首接站起來朝評委席喊了一嗓子:“疏家主!你們家這符籙賣不賣?我出高價買,我只要一張!”
這一嗓子像開了閘。緊接著又有好幾個人站起來,七嘴八舌地搶著問:“對!疏家主開個價吧!多少錢我們都買!”
“反正你家小輩隨手都能畫出來,就賣給我們一張吧!”
馬一寧聽著大家對自己畫的靈符這麼渴求,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燭焚野,看來這次我要大賺一筆了!”
燭焚野也一臉與有榮焉,自己看中的道侶就是這麼優秀。
“算這群傢伙識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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