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擂臺上被那小子當眾羞辱的畫面還歷歷在目,他活了快一百年,從沒受過那種窩囊氣。
見疏家人走遠了,他壓低聲音冷冷道:“只要他們今天再走回會場,絕對會讓他們知道得罪我玄家人的下場。”
楚雲深沒有說話,只是收回視線,整了整衣襟,重新換上了那副八方不動的從容面孔,領著玄家的人往會場裡走去。
一齣會場,馬一寧就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把自己和燭焚野的懷疑說了出來。
“疏爺爺,不知道你發沒發現今天的會場有些不對勁,如果我和燭焚野沒有猜錯,裡面佈置了什麼邪陣,可能對會場裡面的人不利。”
“邪陣?”疏朗的眉心微微擰起,“你確定?我什麼都沒感知到。”
“不錯,”燭焚野接過了話頭,十分肯定的說,“雖然我不懂陣法,但是我見識過不少陣法,但是這個陣法給我的感覺和那些陣法不同,這陣法有一種說不上的陰邪。”
“邪陣?”馬心齊的瞳孔微微一縮,轉頭和疏白說:“阿白,這件事,看來我們得儘快通知局裡。”
疏白點頭道:“我現在就給郭局打電話,讓他多安排點人手過來。”
“疏白哥,最好讓他們都帶上熱武器,我估計安檢不讓帶熱武器,根本不是怕尋仇,應該是他們控制不了熱武器的攻擊。”
“你的意思是,這個陣法很可能限制靈力使用?”
“不錯,就拿離籠組織的天雷彈,威力應該不比子彈的攻擊力小,好像離籠組織就售賣這個,修者想弄到這些應該比槍支彈藥方便,難道這不比槍支彈藥危險?還有昨天的血祭符,還有封靈符,為什麼這些不限制?”
“好像有道理。”
“這個好辦,我們每人都配備的有槍支,只要出任務,就可以佩戴。”
疏白這邊很快撥通了郭局的電話,那邊很快就接通了電話,疏白把這邊的事情和郭局說了,還說了昨天擂臺賽發生的事情,以及擂臺佈置的陣法結界,這一切也引起了郭局的懷疑,他會立馬調動人員過來,最遲三十分鐘。
疏白掛了電話,將手機收回口袋,抬眼看向眾人:“郭局說最遲三十分鐘人到。我們現在怎麼辦?就在外面等著?”
“等是不能等的,”馬心齊抬手看了一眼腕錶,拍賣會原定開場時間己經過了幾分鐘,會場裡應該正在走開場流程,“裡面的人還矇在鼓裡,我們要是全在外面耗著,萬一裡面提前動手,連個報信的都沒有。”
疏朗沉吟片刻,點了頭:“心齊說得對。這樣,我們分兩路。心齊你和阿白留在外面接應郭局他們,我和一寧,還有燭前輩先進去。”
“爺爺,”疏白眉頭微蹙,剛要說什麼,疏朗抬手製止了他。
“阿白不用擔心,你爺爺我也不是那麼容易被人拿捏的,再說還有一寧和燭前輩,我相信這個世界沒人能奈何得了他們。”
馬一寧拍了拍胸脯:“疏白哥你放心,疏爺爺交給我和燭焚野,這個陣法既然我和燭焚野能看透,應該想破開陣也不是沒有辦法。”
“那行,一寧你們一定要注意安全。”
“放心吧,疏白哥。”
“有什麼事,記得及時打電話。”馬心齊交待道。
“我估計到時候裡面的電話訊號也會被遮蔽。”
“反正你們見機行事。”
“行了,放心吧。”
說完他們三人就轉身進了會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