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施這段時間過得稀裡糊塗的，有時候一天跑兩個城市，半夜落地，凌晨到酒店，一早還在睡夢中，不是被周有寧打電話叫醒，就是直接將她抄起來架去化妝換衣，每天都忙碌得顛三倒四。
她轉頭看了眼赤著上身躺床上的孟延開，跟做夢一樣。
杜施兩手捂著臉揉了揉，散散睡意，帶著鼻音說：“沒什麼，我以為有工作呢。”
已經快到午飯時間了，秦書然他們應該已經到了熊貓基地了。
杜施起床，找選單點餐的時候，看見了放在一塊兒的城市宣傳冊，其中有一個版塊，就是介紹城市景點和熊貓基地的。
孟延開見她站在桌子旁邊許久，也沒點餐，圍了條浴巾過去，見她哪裡在看什麼選單，選單被她放到一邊，手裡拿著宣傳冊不停翻翻，翻來翻去，又翻回熊貓基地那一頁。
孟延開從她手裡抽過宣傳冊掃了兩眼，“想去？”
“但是秦書然他們可能早都走了。”杜施往他身上靠著，語氣略帶遺憾。
孟延開面無表情：“不跟他一起就不能獨立行走？”
“別曲解我意思好不好，因為他們昨天約了一起，我只是下意識想著，大家同行比較好……”杜施好氣又好笑，“你幹嘛對人家那麼大敵意？”
孟延開放下宣傳冊：“現在吃午飯，待會兒一起去。”
“你要去啊？”杜施意外，以為他並不喜歡去那些人潮如流的鬧熱場所。
“不然你自己去？”
杜施抱住他勁瘦腰身，往他身上膩了膩，“一起好一點。”
兩人在房間吃過午飯，孟延開回到另一間房換衣服。
杜施怕被人認出來，將行李翻了翻，找出從沒穿過的衣物和鞋子，黑色細帶褶皺裙，外面套了件淺色長款防曬衫，漁夫帽，墨鏡加口罩。
臨出門前對著鏡子照了照，確保無誤，拎了個能裝的老花手袋。
孟延開看見她時，打量她片刻，隨後動了動喉嚨說：“走吧。”
為了節省時間，杜施把行李都收拾好放在車上，準備從熊貓基地離開後，直接去機場，往返會耗費不少時間。
杜施決定去的時候，問周有寧要不要一起，周有寧說：“我去的話，不都知道一起的是你了嗎？欲蓋彌彰，現在粉絲都跟偵探一樣，明天熱搜就有你的份兒。”
周有寧算得上是業內有名氣的金牌經紀人，帶出了好幾個一線演員，她的身影在各大演員的合照中都出現過，杜施的粉絲也知道她長什麼樣子。
杜施建議：“戴口罩唄。”
周有寧懶懶說：“三十幾度的天氣，多熱啊，我才不要。”
杜施開了擴音，往身上塗防曬：“行吧，我從那邊離開就直接去機場了，你待會兒怎麼過去？酒店裡還有我們的車嗎？”
“秦書然他們乘了一輛走，你們一輛，應該還有車，我一會兒問問他們。”周有寧昏昏欲睡地躺在床上，又叮囑她：“把自己遮嚴實了，別讓人認出來。”
……
杜施跟孟延開下午三點才到地方，六點就要閉園，已經沒多少時間可以玩。
杜施抓緊時間拍了些滾滾的照片和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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