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延開眼神涼薄,語氣明明正常得很,話卻極度刺骨:“這種事情非要扯感情?結婚前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對你沒有感情。”
杜施一動不動地看著他,眼睛裡蘊著水氣,她喉嚨發癢,半天才啞聲低低地說:“你混蛋。”
她偏過頭,眼淚忍不住往下掉,她又回過頭大聲衝他吼了句:“孟延開你混蛋!”
杜施想逃離,總之要先離開被他的味道佔據的地方。
她一轉身,孟延開伸手就將她扯了回來,並且掀了門關上。
杜施剛扭身掙扎,便被他低頭吻住,他來勢兇猛,扣著她後腦勺,手也困住她的腰,不給她分毫掙扎的餘地。
杜施在他懷裡嗚咽,換氣時被哽住,喘不上來氣,臉色痛苦,孟延開鬆開她,杜施咳嗽不止,臉被憋得通紅,鼻頭和眼睛也是紅的。
孟延開不再動她,靜靜地看著她緩著氣。
杜施就這兩下,把自己折騰得筋疲力竭,有頭髮黏在臉上,糊著淚水,她伸手撥開,為了呼吸舒暢不那麼悶,她將頸側的頭髮也弄到頸後。
睡覺時沒穿胸衣,那薄薄的絲質布料睡衣,實在難遮住什麼。
“我現在不太想跟你說話了。”杜施帶著鼻音,力不從心似的,一臉疲累,轉身就要走。
孟延開伸手阻斷她去路,杜施抬眼望著他,秀氣的眉頭擰著,眼睛還是亮,但是裡面的水光發亮,有種說不出的愴然。
她眼形笑時媚,哭時悽清,尤其還含屈帶怨看著他,抿著唇,嬌豔的臉上滿是倔強。
孟延開心頭煩躁難當,伸手擦了擦她眼角,被她避開,孟延開掰過她的臉,“碰你一下都不行了?”
杜施瞪著他,一言不發。
孟延開故作兇狠威脅她:“再瞪眼睛給你挖掉。”
說完,見她神色未變,孟延開無法平心靜氣對著這張臉,卻意外地伸手將人納入懷裡是,託著臀抱起來。
杜施熟練地兩腳一跳,圈住他的腰,手攬著他的脖子,無聲地頭枕在他肩上。
走到床邊,剛要將她放下,杜施的腿緊了緊,她說:“我幫你弄出來,你就回去吧。”
孟延開的身體對她很有感覺,可也只是止於身體上的感覺,有欲無情,他甚至不願意答應試著給她感情。
不就是內定篤定,他根本放不下葉言卿,所以無法給其他人承諾嗎?
杜施伸手握住,孟延開喉結一緊,拿開她的手,說:“葉言卿那天是被關在了家裡。”
杜施一頓。
“孟京生不知道她懷孕了,在書房扇了她耳光,踹了她一腳後,出門將她反鎖在裡面,並且讓保姆無論如何都不準放她出來。她的確可以打120,但害怕事情鬧大,會影響跟孟京生的婚姻,加上她習慣使然有問題先找我。”
杜施一言不發,貼著他肩膀的手指收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