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某既然請小姐來,願意結交小姐這位朋友,自然是相信小姐的。”
說著黎硯就大大方方的把手腕露出來遞了過去:
“勞煩這位姑娘了。”
見實在是跑不掉,南風華只好向柳青黛點頭示意,柳青黛也不猶豫,得了南風華的首肯,首接坐下給黎硯號上了脈。
只不過號上脈搏以後,柳青黛的眉毛就沒有舒展開來。
“青黛怎麼樣?”
南風華問道。
“小姐,好奇怪的脈搏。”
“黎公子的脈搏似乎是有兩種力量相互抵抗。”
“一股力量像撕毀黎公子的經脈,而另一股力量則是護住黎公子的經脈,這兩種力量互不相讓,讓黎公子的身體達成了一個詭異的平衡。”
“而且黎公子的脈搏是不是撕裂重組過?”
“但是如今脈象看,想護住黎公子經脈的那股力量有漸弱之勢,一旦另一股力量佔上風,黎公子怕是會經脈盡斷,徹底淪為廢人。”
“哈哈,姑娘身邊果然盡是能人,想不到身邊一個侍女,都有如此高的醫術,黎某佩服。”
他的身體他自己當然知道,但是要知道他拜訪名醫無數,能看的如此細緻入微的人少之又少,且無一例外都是白髮蒼蒼。
而這位姑娘不過二八芳華,只通過簡單號脈就可以把他的病情描述的如此細緻入微,假以時日,這位姑娘的醫術必定一飛沖天。
“可有辦法?”南風華開口問道。
青黛搖了搖頭說道:
“青黛有幾種方案,但是黎公子情況太過於特殊,青黛不敢貿然動針,一旦控制不住,黎公子恐有性命之憂。”
南風華聽出了柳青黛的言外之意,那就是有鬼醫坐鎮指導,她敢,就她自己,她沒有這個把握能控制好局面。
“不知姑娘對黎某這病有何看法?”
黎硯就這麼微笑的看著南風華,就憑柳青黛這醫術以及這年紀,黎硯斷定她背後肯定有一名醫術高超的高人。
南風華自然也知道黎硯的想法心裡暗罵一句狗東西,但是表面面不改色的說道:“黎公子這病太過於蹊蹺,在下不敢保證一定能治癒,只能說盡力一試。”
“只是不知道黎公子出怎樣的籌碼相交換呢?”
“當然,這是能治好黎公子的前提下,但是如果治不好,也請黎公子不要遷怒。”
南風華身子微微靠後,笑著看黎硯說道。
黎硯拿出一塊黑色令牌,推給南風華說道:
“這是我們鬼市的頂級客卿令牌,可以在鬼市自由出入且享有客卿長老的待遇。”
“這是我的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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