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走後,南風華又對陳叔說道:
“陳叔,今天開始京中應該會出現五皇子在鬼市斥幾萬兩黃金拍賣隕鐵的傳聞。”
“您安排一下人手,在背後推波助瀾一下,小心一點,不要讓人發現是我們的人。”
“好的小姐。”
“還有明天去鬼市交易黃金以及帶酒回來的事就交給您了陳叔,不要讓人發現了行蹤,等晚些時候我再過來。”
“天快亮了,我先換衣服回府了。”
“放心小姐,一切交給我就好,您回去休息吧。”
南風華回府洗漱一番就美美的入睡了,卻不知此時的燕鎮石在五皇子府氣的暴跳如雷。
“你們說什麼?沒有蹲到人?”
“殿下,我們的人跟到一半,2樓十八包間的人就被拍賣樓的帶到頂樓了,我們的人上不去,鬼市的人人多勢眾我們沒敢硬碰硬,就在那一首等,等到鬼市散了也沒有等到,怕是他們己經從別的出路離開了,或者還在鬼市之中。”
“出鬼市後,各方勢力也都在等著二樓十八包間的人,可是那夥人就像人間蒸發一樣。”
“一群廢物,本宮要你們有何用。”
說著燕鎮石一腳把手下踢了高人仰馬翻。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不止我們,各方勢力都沒有看見二樓十八包間的人,不說別的,就那兩大壇酒也不好運輸,屬下懷疑人還在鬼市。”
“殿下給屬下點時間,屬下己經加派人手在鬼市各出口必經之路,一旦二樓十八包間的人出現,屬下一定第一時間把人抓住。”
正巧外面的貼身婢女敲門喊道:“殿下,該梳洗去參加早朝了。”
燕鎮石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屬下說道:“你最好祈禱說的是真的,本殿下等著你的交待。”
之後就冷哼一聲出去了。
早朝上,朝中眾臣正在為邊疆將士籌備禦寒物資爭執不休。
“陛下,邊疆苦寒,今年又是近十年難得一遇的寒冬,如果糧食保暖物品不及時送達,我邊疆戰士恐怕過不去這個寒冬啊!”
“屆時邊境小國趁機攻擊我國邊境,後果不堪設想。”
“愛卿所言極是,其餘人怎麼看。”
“陛下,今年年初洪澇加上西北地區大旱,免了不少賦稅,國庫空虛,戶部拮据,臣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戶部尚書跪下鼻涕一把淚一把的訴苦,幾個戶部侍郎也緊跟其後,說白了就是兩個字,沒錢。
“那你們說說,應該怎麼辦,朕泱泱大國,難不成要看著朕的將士凍死邊關嗎?”
看著跪的跪,哭的哭的大臣,皇帝氣不打一處來。
“父皇,兒臣願拿出今年全部的俸祿,加上東宮的一半身家,捐出來給邊境將士過冬,給父皇解憂。”
太子燕靖川跪下恭敬的說道,他貴為太子,自當做天下表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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