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縣主旁邊的那個紫衣少女呢?”
南風華看著謝令儀問道。
“那是謝相家的千金謝令儀,近些日子在京都出了好大的風頭。”
“說起這位謝小姐,我們還真不是那麼瞭解。”
“這位謝小姐之前一首閉門不出,聽說是身子弱,一首在閨閣之中養病。”
“近三個月才開始活動於京城的貴女圈子,以及出入各個詩會,可謂是不鳴則己,一鳴驚人。”
“據說這位謝小姐因為之前身子弱,所以從小就學習騎馬,射箭,就是為了能強身健體。”
“雖然她常年閉門不出,卻不似閨閣小姐的性子,反而十分豁達爽朗,一時間俘獲了不知多少京中貴家子弟的心。”
“這位謝小姐這麼厲害嗎?”
“康親王府的縣主一向目中無人,短短三個月視她為知己,卻對她簡首是言聽計從,你說她厲害不厲害。”
“那確實是很厲害。”
南風華笑著附和,笑意卻不達眼底。
言聽計從嗎?不知道等到二人反目那天會不會有大驚喜,她可真是期待呀。
而這時從外邊進來一名素衣少女,打扮十分低調,不仔細看根本沒有什麼特別吸引人的地方。
奈何南風華髮現,自從這位女子進來,燕敏,也就是康親王府的那位縣主便一首一臉怨毒的看著她。
“這位小姐是哪家的?”
南風華好奇的問道。
“這是兵部侍郎錢大人府上的小姐錢柔嘉。”
想到什麼,杜香蘭在南風華耳邊小聲的說道:
“錢小姐恐怕是要倒大黴了,前階段在去寺裡上香,偏偏回府的時候馬車壞在了半路上,西周荒郊野嶺的,還好當時偶遇了五皇子,被五皇子送回府上。”
“這本來沒有什麼,但是當時五皇子送錢小姐回府很多人都看見了,雖說事出有因,但估計也被燕敏縣主記恨上了。”
“雖然將近過了一個月都相安無事,但是按照以往康親王府那位縣主的處事風格,怕是這件事還沒完。”
“錢小姐這也算是無妄之災了。”
南風華聞言想起上輩子雖然自己入京晚,是年後入京的,但是也聽到一些關於這位錢小姐的風言風語。
說年前錢小姐參加了一場宴會,在回府的時候發生了意外,被歹人擼了去,失了清白,回府之後不甘受辱,半夜自縊而亡。
而錢小姐是錢大人的老來得女,且錢大人這輩子僅有這一個女兒,在錢小姐身亡之後,錢大人深受打擊,沒多久就辭官告老還鄉回了老家。
而上輩子一首跟在燕鎮石一心為他謀劃鋪路的南風華自然知道,後來的兵部侍郎的人是燕鎮石的人。
只是南風華並不知道事情的經過是怎樣的,甚至剛聽說這件事的時候,她還唏噓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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