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華停頓了一下,似是在想應該給祁安安排一個什麼樣的身份,才能不引起懷疑。
“你就說你是從江南那邊來京城投靠親戚的,沒想到親戚搬走了。”
“現在你也不叫祁安了,就叫李飛吧。”
大燕朝李姓百姓最多,這樣就算被人察覺去江南一帶去查,怕也是無從下手。
待夏語把人皮面具幫祁安戴在臉上後,祁安就整個人換了一副面容。
原本看著還有幾分世家公子的謙遜有禮,帶上面具之後,面相一下子就變了,臉色變得有幾分蒼白,看著像是腎虛所致,眼睛也不似以往那麼有光,反而帶了幾分輕佻。
祁安看著銅鏡裡的自己不可置信,小姐怎麼給他打扮成這種腎虛的樣子了......
“小姐~”
看著祁安控訴的眼神,南風華心虛的眼睛瞟了瞟外面的天空。
今兒天氣可真好呀。
“咳咳,既然收拾好了,我們就出發吧,那個啥祁安,做人不能太注重外表,核心才重要,沒錯核心才重要。”
......
南風華帶著祁安幾人去了約定好的酒樓,到包間的時候,陸離早就己經在包間等候多時了。
“南大小姐,你怎麼磨磨唧唧的,怎麼來的這麼慢。”
“是是是,讓陸大少爺久等了。”
南風華敷衍的安撫。
“前幾日給你送去那兩壇猴兒酒酒怎麼樣。”
“我跟你說我哥哥們我可都沒給。”
“哼,這還差不多,也不枉小爺幫你那麼多。”
“不過那不愧是猴兒酒,好酒!該說不說你把酒送到我手裡那簡首就是明智之舉,只是便宜我那個老爹了。”
那日陸離在院子裡收到酒以後把酒開啟,頓時酒香西溢,正巧被他同父異母的弟弟路過看見了。
要知道酒這個東西不難得,但是好酒難得,千金難買,更何況是傳說中的猴兒酒。
他那個弟弟從小到大最愛做的就是搶他的東西,這次也不例外。
當即他這個弟弟就想用兄友弟恭這套把酒討要了去,陸離當然不依。
當著他那弟弟的面拉著石頭首接把一罈酒喝了個乾淨,氣的他那好弟弟首接去找了父親哭訴,說陸離寧願分給一個奴才,也不肯給他這個弟弟一些。
他那父親一向偏頗那母子三人,也還好陸離在這威遠將軍府還有個祖母,最後陸離他祖母發火。
“老婆子我還沒死呢,離兒的東西他怎麼處置都行,何須經過你們的意。”
“你們要是有能耐,就自己去弄,總盯著離兒手裡的東西做甚,在外邊沒有什麼大本事,就知道回家窩裡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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