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忙吧,有需要我會叫你的。”
“好的陸少爺。”
要是其他人只看不玩,賭坊的老闆早就趕人了,可是面對這個祖宗,他只求這個祖宗不要找事,要看就看吧。”
要知道這個祖宗剛進京沒多久,就把京都的賭場天都捅破了,接連抓住幾個賭場抽老千。
要是其他人也不必理會,打出去就好了,偏偏這祖宗出身高貴,且還是賭場理虧,這口氣不咽也得咽。
“你仔細看看那些人的手法,那個,那個,還有那個。”
陸離指了幾個人給祁安看。
“他們這是...這是在出老千,可是這賭場來的都是富貴人家的公子,他們怎麼敢...”
“有什麼不敢的,不被抓到就好了,就是抓到了,這賭場背後是西皇子的岳家,誰敢出頭。”
“有幾個像小爺一樣的家世背景,他們拉攏還來不及,敢得罪嗎?”
在賭場,祁安看見穿著富貴的公子,彬彬有禮的讀書人,還有暴發戶,在這裡都變了個樣子,賭贏了放聲大笑,賭輸了聲淚俱下求再讓他賭一次,萬般面相,唯獨沒有賭場外的光鮮亮麗。
“時候差不多了,走,領你去看看熱鬧。”
扔下自己的小廝,陸離帶著祁安來到一處府邸外。
“能翻牆進去嗎?”
“能。”
這些時日,祁安的功夫不怎麼樣,輕功倒是還行。
兩人翻入牆後,一路偷摸的到了一個院子,陸離一個眼色示意,兩人翻上了院子裡的屋頂上。
陸離小心翼翼的掀開屋頂,只看見屋內傳來女子哭哭啼啼的聲音。
“這不是...”
“噓...”
陸離示意祁安看,不要說話。
只見屋內是白天那溫柔如水的小姐和她的丫鬟。
此時小姐正拿著一根針面色猙獰的往丫鬟身上扎,一邊汙言穢語的罵道:
“小賤蹄子,白天當著我的面就敢勾引我未婚夫......”
“啊...嗚嗚小姐我沒有,我真是不相信絆倒了,求求小姐你饒了我,我下次不敢了。”
看的祁安瞠目結舌,一邊的陸離則是淡定了許多。
從光祿大夫府邸出來以後,祁安邊走邊感嘆:
“真是可惜白天那公子了,要娶一個這麼惡毒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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