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好意思這位大人,我手滑了,我也說了,我這身戾氣難壓,這才出此下策借太子一用。”
“再者說了,太子也是我大侄子,我這個叔叔有事相求,有何不可,我皇兄還沒有說什麼,你又是什麼東西在我面前指手畫腳。”
“你說對吧,皇兄。”
燕瑾辰滿臉笑意的看著皇帝,那笑意卻不達眼底。
不知為何,眾人都有一個感覺,這滿臉笑意的辰王,比平日裡面若冰霜的辰王看著更加可怕。
皇帝的手在皇袍之下青筋暴起,卻不知是想到了什麼,又強把自己的火氣壓了下去,臉上揚起一抹不怎麼自然的微笑。
“太子,那你就辛苦一點,隨你辰皇叔走一趟吧,早朝後來御書房,朕還有囑咐你一番,免得你不知情做錯了事,再惹了你辰皇叔不開心。”
皇帝咬著牙吩咐道。
“是,父皇。”
太子內心苦笑道,本來就沒有想到什麼辦法三天三夜沒有人打擾情況下解毒,現在又出了這檔子事,自己這次是別想解毒了,罷了罷了,下次再尋到藥材再說吧,都是命啊。
“那就多謝皇兄了。”
燕瑾辰敷衍的道了聲謝,之後走到盤龍柱旁,取回自己的佩劍,在路過過剛剛發言的那言官那,停頓一下。
“以後說什麼記得過過腦子,今天你應該慶幸本王的心情不錯,再有下次可就沒有這麼好運了。”
這言官也是倒黴,上次祭天時候被皇帝派去了其他地方,因此也沒有看見燕瑾辰當眾砍下那官員腦袋的場景,否則今天就是打死他,他也不敢發言啊。
“皇兄,沒有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對於燕瑾辰來說,這好像不是朝堂,而是辰王府的後花園,他如此來去自如。
燕瑾辰走後,一些人才開始發言。
“陛下,辰王簡首太過分了......”
“陛下,辰王竟如此做派,您可一定要嚴懲啊......”
諸如此類發言,各大臣油嘴滑舌。
“住嘴,剛剛人在這兒的時候,你們幹什麼來著,一個個像個鵪鶉一樣。”
“現在人走了,你們倒來馬後炮了,朕怎麼有你們一群廢物。”
......
見皇帝生氣,底下人再次化作鵪鶉狀,鴉雀無聲,看的燕帝更加生氣。
“退朝。”
皇帝一甩衣袖就走了,走路之急可以看得出他氣慘了,而底下大臣還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誰也不敢當這個出頭鳥。
御書房內。
“川兒,明日你隨你辰皇叔去皇家寺院,此次出行,萬事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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