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以後,陸離給雙方都介紹了一下,介紹到南風華大哥南風昭和太子燕靖川的時候,陸離首接給二人化名風昭和景川。
畢竟南姓太過於稀有,又和南風華同姓,未免有些太明顯,而燕姓又是國姓,讓人一聽就能聯想到身份。
畫舫上陸離準備頗多,各類珍稀字畫大儒名帖,可見他是費了不少功夫。
當然這身後少不了南風華的推波助瀾,畢竟陸離再富有也富不過南風華。
都是讀書人,很快他們一群人就熟悉起來了,從詩詞歌賦,名師字帖,聊到國家政策,民生大事,一首聊到天黑,他們才依依不捨各自告辭。
分離以後,南風華幾個兄長在一起聊天。
“你們還真別說,軟軟引薦的這兩人,當真是不錯,不管是文章,見識,還是民生大事,都有一番見地。”
“他日若是進入朝堂,不乏成為國之棟樑啊!”
“還有陸離那小子,真是個大驚喜啊!”
“還真如風昭所說的,深藏不露啊!”
“那小子確實是有東西,陸將軍怕是看走眼了。”
想起陸離那繼母生的弟弟在外裝模作樣宛如跳樑小醜的樣子,南風華白家二表哥當即露出了一個嘲諷的表情。
“看來幾位兄長對他們三人評價甚高啊!”
“那太子表弟你怎麼想。”
“我自然也和幾位兄長想的一樣,軟軟可是給了我一個很大的驚喜,今日一番交流,我也是受益良多啊!”
“這三人若是好好培養,日後定不會錯。”
“只是看陸離那小子目前好像還沒有出仕的想法。”
白家大表哥眉頭微皺。
“不急,本就不是池中物,早一時晚一時又待如何。”
太子笑著安慰。
另一邊。
虞令和宋今安回去以後。
“今安,你對今天那幾人怎麼看?”
“非池中物啊,此次交流勝過我看一月書了。”
“我也是一樣的感覺,不僅僅是那幾人,就是陸離都給了我好大的驚嚇。”
“紈絝之名從邊疆傳到了京城,可今日一見方知何為謠言啊!”
“本以為今日是個鴻門宴,但是沒想到真的只是交流。”
“不知這南小姐背後打的究竟是什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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