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芷妍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心裡卻還在盤算著自己手裡的銀錢。
自己手裡滿打滿算也就一千二百多兩,就算是一千二百兩吧,自己總不能把自己其他首飾都賣了湊剩餘的一千八百兩吧。
都賣了勉強倒是夠,但是難不成她堂堂丞相府千金,日後都素面出門。
要是以前還好說,磨一磨母親或許還能幫她解決了,可是最近的丞相府確實是拮据了不少,母親這路定然是行不通的。
謝芷妍並不知道謝相兩次運往西陵的貨物都被截,以及謝相和五皇子的關係,她單純的認為是謝令儀的嫁妝帶走了丞相府的大部分資產,才導致最近謝府的拮据。
對此,她心裡怨恨謝令儀,更是埋怨謝相的不公平。
想來想去也沒有想到什麼好辦法,謝芷妍心裡己經放棄了。
算了,回府和孃親坦白吧,是退還是怎麼弄,讓孃親幫自己想辦法吧,但是這頓罰是免不了了。
想到自家孃親發火的樣子,謝芷妍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藍氏雖然平時都是溫柔形象示人,但是她對自己的兒女都十分嚴厲,她哥哥還好,一首是父親親自教導,她從小跟著母親,可太知道母親發火是多可怕的事兒了。
正當謝芷妍兩眼一閉,下定決心回家的時候,她身邊路過的兩個人的談話引起了她的注意。
“我們投入一千兩,沒想到剛過了兩天就變成了三千兩,還好當時咱倆心一橫東拼西湊的借了一千兩,現在把借的錢還了,咱倆每個人還分的一千兩,這可真是一本萬利的買賣呀。”
“噓,此事不宜聲張,這還是這大街上。”
“啊對對對,我這不是太開心了嘛,一想到一會兒就能拿到錢,我真的有點迫不及待,我真的太高興了,走走走我們再走快點......”
......
謝芷妍的腳步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到底是什麼樣的生意,能短短三天就賺三千兩。
謝芷妍跟著那兩個人左拐右拐的進入了一個偏僻的小巷子,小巷子裡有一個刀疤臉在等著那兩個人。
雖然看見刀疤臉有點害怕,但是在金錢的驅使下她還是留了下來,偷偷都觀察偷聽著。
當看見那刀疤臉從懷裡掏出一打銀票,從中數出來三千兩銀票遞給那二人時,謝芷妍的呼吸都加速了。
那倆人說的竟然是真的。
“誰,誰在那?”
謝芷妍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枯樹杈,發出了一點聲響,被那刀疤臉察覺到了。
刀疤臉拿著刀慢慢的走近了謝芷妍,謝芷妍看見刀疤臉拿著刀慢慢靠近,心裡止不住的害怕,但是現在既然己經被發現了,也不能坐以待斃。
心一橫,謝芷妍首接走了出來。
“你們剛剛說的是什麼生意?”
“你是誰?我們憑什麼告訴你?”
“敢偷聽我們說話,活膩歪了?”
剛剛謝芷妍跟著的那倆人不屑一顧的說道:
”。你過放好心個幾爺上天今,和摻瞎別,吧去著待裡哪的來裡哪,娘姑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