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謝相的話 ,謝章也沒有崽反駁,畢竟一母同胞,能救下謝芷妍再好不過,但到了必要時刻,斷臂求生也未嘗不可。
父子倆換言之都是一類人,那就是薄情之人,對於謝芷妍本來的歸宿,無非也是為了鞏固家族的地位力求更上一層樓。
如今這枚棋子沒有起到作用,反而可能讓他們引火燒身,放棄又何妨。
而京城裡短短一天就傳出來謝相與曾經江南首富夏家千金也就是夏令儀母親之間曾經成過婚,甚至於有過一個孩子的傳言。
謝相發動底下人尋找,卻發現這源頭似乎是從刑部的一個小卒口中傳出來的。
而他派人尋那小卒,卻被告知那小卒犯了刑部條例,如今己經被虞令關押起來了。
事情發生的太過於突然 ,打的謝相措手不及。
丞相府內。
“父親,如今整個京都都在傳夏家沒落的事兒和你脫不了關係,這可如何是好啊!”
謝相看著自己兒子慌慌張張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不過是區區流言罷了,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我就是這麼教導你的?”
“眼下只是流言蜚語,並沒有實質證據,翻不了多大的天,只是這是從刑部傳出來的,不知道那個逆女還洩露了多少。”
當年的事兒謝相處理的極為隱蔽,知情人也都被滅口了,本著對自己的自信,謝相壓根就沒想過這會不會是一個圈套。
畢竟己經是十幾年前的事兒了,要是有知情人早就跳出來了,更何況夏家唯一一個首系血脈也死在了丞相府的偏院大火裡。
因此謝相對此並不是很擔心,真正令他擔心的是如今的謝令儀是假的這件事。
把假的女兒嫁給皇家,這是欺君 ,他擔待不起,除此之外他更怕有心之人順藤摸瓜牽扯出西陵的事兒來,那可就是功虧一簣了。
更何況如今這種情況,燕鎮石那邊怕是也不會放過謝芷妍。
想了想,謝相對自己兒子嘆了口氣說:“章兒,妍兒怕是保不住了。”
謝章聞言不死心的問道:
“父親,真的一點餘地都沒有了嗎?”
謝相聞言搖搖頭:
“要怪就只能怪妍兒那丫頭禍從口出,章兒,你要知道,即使我們不出手,那邊也會出手。”
“如果那邊出手,妍兒的下場只會更慘,我們出手好歹還能妍兒走的還能舒服些。”
謝相站在窗邊,沉聲說道,目光卻望向西陵一側。
他身後的謝章聽謝相說後沒有再說什麼,也是默認了 謝相的話。
......
沒過兩天,丞相府內就接到噩耗,謝芷妍在獄內留下血書自盡身亡。
謝夫人接到這個噩耗的時候,身形不穩首接暈了過去,丞相府頓時亂做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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