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別人看不見的視角,皇后安撫性的捏了捏孟嫣然的小手,示意孟嫣然別擔心,一切還有她這個皇后。
孟嫣然深吸一口氣,朝皇后不經意的那麼點了點頭,示意她可以。
賞花宴就這麼拉開了序幕,當謝相跟著燕帝來到賞花宴的時候,看見謝芷妍那通身顯眼的裝扮,他的心往下沉了沉。
多年官場鑽研的首覺告訴他,謝芷妍很可能給他惹了大亂子。
但此時他也只能安慰自己,這只是小女兒家上不得檯面爭風吃醋的小把戲罷了。
燕帝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那十座城池,自然用心給牽紅繩。
他一眼就注意到了人群中的謝芷妍。
“那是哪家的閨秀。”
太監詢問一番回來稟告。
“那是謝相家的二小姐。”
“謝愛卿,朕還不知道你還有個如此才貌雙全的小閨女啊!”
謝相聽聞心裡咯噔一下,急忙謙虛:
“皇上,小女頑劣,哪配得上才貌雙全,不過是人靠衣裝馬靠鞍。”
一旁南風華的外祖父聽聞不由得冷哼一聲:
“呵,謝相這可就謙虛了,畢竟一般人家也拿不出萬兩白銀穿在身上。”
“白大人,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呵,謝相還想裝傻不成,現在京都己經傳遍了,謝府二小姐在珍寶閣斥巨資九千兩銀子買了一件裙子和一雙鞋,那鞋子上的珍珠大小堪比東珠,而且聽聞在前不久才剛花三千兩白銀買了一頂發冠,應該就是今天這身吧。”
“當真是一分價錢一分貨,看著真的是物超所值,穿著富貴的很,就是不知道一向以清廉著稱的謝相攢多久月例才能付得起這個一萬兩千兩白銀。”
燕帝聽了南風華外祖父的話臉色也沉了下來,一個閨閣女子身上穿搭就高達一萬兩千兩白銀,比他的皇后身上的行當排場都大,豈有此理。
“這其中一定有誤會,我家中怎麼可能有一萬兩銀子 。”
謝相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深知此事應當是不能善了了。
“誤會?謝小姐當日一擲千金 可是不少百姓親眼目睹,現在燕京都傳遍了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謝相還想爭辯些什麼,首接被燕帝打斷了。
“是不是真的去調查一番就知道了。”
說完燕帝身邊的太監總管就吩咐人去查這件事的始末。
謝相看著不遠處的女兒,心裡在瘋狂的想對策,他知道這南風華外祖父不是無故放矢的人。
他那個蠢女兒八成是讓人算計了,這事兒十有八九應當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