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謝相就親自帶人跟著謝芷妍蹲在了約定地點,只不過到了約定的時間了,並沒有人來。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明明就是今天就是這個時辰,我沒有記錯。”
“他們怎麼沒來,明明前幾次都按時來了,一定是因為有事耽擱了,我們再等等。”
眼見人沒來,謝芷妍也有一些驚慌,如果真的如謝相所說,那後果絕對不是她能承擔的。
她現在只能強行鎮定安慰自己對方只是有事耽擱了,等過會兒就來了。
但是謝芷妍的願望是不會實現了,她和謝相從白天等到晚上,都沒有人來約定的巷子這邊。
“怎麼會這樣,他們怎麼會騙我,一定是有事耽擱了......”
“又或者是我記錯日子了。”
“你說,是不是我記錯日子了?”
謝芷妍轉身雙手扶著自己貼身丫鬟的肩膀有些失控的問道。
“小......小姐,您沒有記錯,是今天啊!”
謝芷妍貼身丫鬟有些瑟縮的回答道。
“那怎麼會沒有來呢......”
謝芷妍不敢相信的喃喃自語。
“我怎麼生了你這樣一個蠢貨,如今事實擺在眼前被人做局了,你還在自欺欺人,回府。”
回謝府之後,謝芷妍也不像昨天那麼硬氣,抽抽噎噎的把從買發冠到後來合作以及近兩個月拿分紅的事兒事無鉅細的從頭到尾都說了一遍。
聽到謝芷妍的親筆簽字以及貼身信物都交給了對方,謝相氣的就讓傳家法,謝芷妍從小到大哪裡見過如此盛怒的父親,此時氣的瑟瑟發抖。
要不是謝芷妍的孃親和大哥拼命阻攔,謝芷妍逃不過一頓家法伺候。
“你們還有臉攔著,都是你們慣的,把丞相府的信物交給對方,連人是誰都不知道,誰知道那群人拿著丞相府的信物幹著什麼勾當。”
“現在一點線索都沒有,我連查都無處可查,你們別攔著,我要打死這個孽障,就當向皇上賠罪了。”
“娘,大哥,你們別攔著,讓他打死我算了,要不是你偏心,把家裡的錢都給了那個不知名的野種當嫁妝,家裡這些日子過的緊繃繃的,我又怎麼會那麼迫切想賺錢被騙。”
“要說罪魁禍首,明明是你。”
謝芷妍索性破罐子破摔。
“你這個逆女,你......”
“爹,您怎麼了。”
“老爺,快叫大夫。”
謝相被謝芷妍一番言論氣的首接一口氣沒上來首接暈了過去。
謝府一時間忙著叫大夫,圍著謝相扶到床鋪,一時間兵荒馬亂,倒是暫時也都顧不上謝芷妍這件事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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