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華當即就沉下臉:“你來幹什麼?”
白雙雙自和親以後,南風華就格外的對黎硯不待見,哪怕是之前對他身份忌憚,如今也沒了和顏悅色。
縱使知道白雙雙和親不是黎硯的錯,黎硯能費心思在白雙雙出嫁時借她的手給白雙雙送兩個婢女己是仁至義盡,可南風華就是沒辦法給他好臉色。
知曉南風華是怨自己的,黎硯也不惱火,只是說出自己此行的目的。
“來找你幫忙。”
“找我幫忙?你堂堂鬼市主人,有什麼搞不定,還需要找我幫忙。”
黎硯並沒有搭理南風華的陰陽怪氣,而是繼續說道:
“我知曉你因為你表姐的事兒怨懟我,我也很抱歉,但是我今天來確實是想求你幫忙的。”
南風華聞言嘆了一口氣,感情的事勉強不得,即使自己因為白雙雙看黎硯百般不順眼,也知道他己經仁至義盡了。
“你想找我幫什麼忙?”
“我想見白家二爺,和白老爺子,想請你牽線。”
南風華聞言疑惑的看著黎硯:
“你堂堂鬼市主人,功夫也不差,白家只是文臣清流之家,你想出入不過如探囊取物,何來讓我幫忙一說?”
“我出入白府自然簡單,可是我想以後輩晚生去拜訪,自然不能用我那來去自如的那套了。”
“後輩?晚生?”
“你想做什麼?”
黎硯沉默了一瞬,但也知道,他要是不交代清楚,南風華是不會幫他的。
“我想求娶雙雙?”
南風華聽聞,瞪大了眼睛看著黎硯,瞬間氣不打一處來。
“求娶我表姐?是你瘋了還是我幻聽?我表姐己經出嫁了,己經去和親了。”
說完南風華冷笑一聲:
“我表姐向你表達愛慕之情時,你無情拒絕,讓她傷心,現在我表姐心灰意冷的遠去西陵和親,你做這深情樣給誰看?”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給狗狗都不要。”
待南風華髮洩完以後,黎硯才無厘頭的說一句:
“我的身份不僅僅是鬼市主人。”
“什麼?”
南風華似是沒聽清,又或是不理解黎硯怎麼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我說,我不僅僅只有鬼市主人這一個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