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還是老樣子,刀子嘴豆腐心。”
她一旁的鶴知嶼點頭應是。
第二天,南風華收拾妥當後,就帶著黎硯去了白府。
因著白雙雙和親,白府上下都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慘淡之相。
“軟軟來了,來人,上茶,拿一些點心。”
“大舅母,不必客氣,都是自家人,二舅母和祖母呢?”
“唉,雙雙那丫頭和親以後,你二舅母就首接病倒了,你祖母這幾日身子也不太好。”
“軟軟今日來可是有要緊事兒?”
“確實有一些事兒,沒關係,我等等,等外祖父舅舅表哥他們下值再說吧。”
南風華大舅母也看見了南風華身後今日跟著的男子,此男子衣著,氣質皆不凡,即使戴著面具,也能看出面具下的容顏必定出眾。
南風華大舅母猜測南風華所說之事應當是與此人有關,但是既然南風華說等外祖父他們到再說,南風華大舅母也就沒有多問。
不多時,南風華外祖父幾人就陸陸續續的下朝回來了。
“軟軟,你找我們何事?”
“不知二舅母可還能起身來,事關表姐。”
“我差人去請。”
南風華二舅母來的匆忙,幾乎沒梳妝,胡亂披件衣服就來了。
“軟軟,可是雙雙出什麼事兒了?”
看見南風華,南風華二舅母急忙抓住南風華的手問道。
“沒有,表姐目前一切都好,二舅母寬心。”
“今天我來,主要是受人之託。”
南風華話落,她身後的黎硯就站了出來。
南風華外祖父和舅舅進門就看見南風華身後的黎硯了,此人雖一聲不吭的站在南風華身後,還帶著面具,但那通身的矜貴氣度卻難以讓人忽視。
“晚輩黎硯,見過白家各位長輩。”
南風華外祖父率先開口問道:
“你託軟軟來白府,不知有何貴幹?”
“晚輩此行目的,是想求娶白家千金白雙雙,這是晚輩備下的聘禮,還望各位長輩查閱。”
“胡鬧,滿燕京如今誰人不知,白家小姐己經和親西陵了。”
“軟軟,怎地你也跟著胡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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