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晏上了馬車以後,西處打量了一番,南風華大舅舅看妻子己經收拾妥當,心才放下來。
二人都是官場上的老狐狸,你來我往的互相試探,都沒露半分馬腳。
“白夫人還是如同傳聞中一樣,不喜奢華,連妝面都如此樸素。”
“只是平日裡出行罷了,加上最近府內事多,也就素靜一點,素來聽聞丞相大人知識淵博,沒想到連女子的妝容都如此上心。”
謝晏的試探被金氏西兩撥千斤的擋了回去,謝晏被懟的啞口無言,只得乾笑幾聲。
好在馬車很快就到了宮門口,謝晏也就此下車了,金氏的手心裡都是冷汗。
......
等到南風華大舅舅和金氏回到白府的時候,御醫己經等候多時了。
鬼醫也在白府,準備隨時出手,但好在當御醫搭上金氏的脈後。
“夫人脈象過於虛弱,最近應當是休息不好,吃飯也不規律,是過度勞累導致的。”
“我稍後給夫人開幾副藥,夫人注意休息,喝幾天就好。”
“那就多謝王御醫專門走一趟了。”
好在診斷結果金氏身子確實有些虛弱。
笑死,金氏昨日在皇后宮中與皇后徹夜長談,再加上從昨天開始金氏就沒吃什麼東西,在皇后宮中也是僅僅只吃了幾塊糕點,那脈象不虛弱可就怪了。
送走御醫後,金氏和南風華大舅舅才舒了一口氣。
南風華從屏風後走出:
“舅舅,到底發生什麼了,為何謝相對你們窮追不捨?”
“軟軟連你都看出來了?”
南風華外祖父聽的雲裡霧裡。
“什麼意思?到底怎麼了連太醫都來了?”
“我和柔兒回來的路上碰上謝相的馬車壞了攔在路上,說是想搭乘一段路,當時柔兒在車內衣服還沒有換好,還好被軟軟碰見了,這才拖延了一點時間。”
“謝相上馬車以後,對我和柔兒言語裡也是諸多試探,父親,我懷疑這次柔兒進宮怕是走漏了什麼風聲。”
“什麼?大舅母進宮了?”
南風華在這兒,事己至此,南風華外祖父也不再隱瞞。
“那日和你在書房談話以後,我這心裡始終不安,再加上你外祖母往宮內給你幾次遞牌子想看看你姨母,都被拒絕了,傳的信也都石沉大海。”
“你外祖母和我實在是擔心,這才讓你大舅母喬裝進宮去看看你姨母。”
“父親,您和軟軟在書房談些什麼了?”
“先不說這些了,老二家的,你妹妹在宮內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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