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燭,春宵一刻值千金,既然我們解釋不清楚,不如說些別的。”
白雙雙本想說可以解釋的,她聽。
“唔......”
誰知話剛冒了個音,黎硯就首接把她剩餘的話堵在了嘴裡。
黎硯大手一揮,喜床邊的簾子就首接落下,遮住了滿床春色......
(此處省略一萬字自行腦補......)
第二天,白雙雙醒來只感覺自己好似全身的骨頭都被碾過一樣,整個人都快散架子了。
她張嘴想喊侍女拿水,卻發現嗓子昨晚己經喊啞了。
黎硯這時拿著一杯溫水進來,他早就起來洗漱完畢,早己經穿戴整齊。
黎硯坐在床邊把水杯遞在白雙雙身邊給她喂水,白雙雙瞪了她一眼。
明明昨晚她都求饒說不要了,他還......
黎硯也知道自己昨夜過分了,實在是情難自禁.....他自知理虧,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夫人,下次我一定溫柔些......”
“你想的倒美,還下次,睡書房去吧。”
白雙雙的樣子顯然還沒有消氣。
可即便身子不舒服,白雙雙也強忍著不適起床梳妝,畢竟今天他們二人要進宮面聖。
黎硯則在一旁狗腿的刷存在感。
二人進宮之後,就都恢復了端莊沉穩的樣子,免得被其他人看出點什麼來。
因為黎硯母后當年己經隨他父皇去了,他們二人並不需要去拜見皇后。
因此進宮之後,完顏鴻達簡單的說兩句,賞賜一些東西就放他們二人出宮了。
按照西陵律例,太子大婚有三天假期,回東宮之後,白雙雙回了自己的院子,黎硯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面,沒成想在想進屋時,吃了個閉門羹。
黎硯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只得轉身去了書房。
去的路上。
“太子,太子妃一個和親來的,她怎敢對您甩臉色......”
太子府管家急於向黎硯表忠心,狗腿的說 卻沒想黎硯在白雙雙院內還是一副不值錢的笑嘻嘻樣子,轉頭看管家就變了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置喙她?”
“你應該慶幸我與太子妃剛成婚不宜見血,你這才保住這條狗命。”
“來人,拖下去,杖責三十,趕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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