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知道他是皇子?哪裡輪得到你說話。”
“奴才知錯了,縣主饒命......”
管家一個接一個的磕頭,但是南風華卻並不可憐他,因為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秋葉,拿我令牌進宮,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交給皇后姨母。”
“是,小姐。”
聞言,那管家首接臉色灰敗的癱坐在了地上。
都怪他貪心,要是他不苛責六皇子,他還是皇子府的管事,在京中也是能橫著走的存在。
對,六皇子。
管家連滾帶爬的到燕朝陽這邊想抓住他的褲腳。
“六皇子殿下,老奴知錯了,求您看在老奴這麼多年兢兢業業照顧您的份上替老奴求求情。”
燕朝陽一個側身就避了過去,那管家首接撲了個空,燕朝陽就那麼冷漠的看著管家被帶走了。
南風華和燕朝陽沒有在管那管家。
“昭寧姐姐,我們進去吧。”
等二人進了書房以後,南風華首接坐了下來。
“六皇子殿下,您找我也不是真的為了品茶吧!說說什麼事兒吧。”
燕朝陽拿茶罐的手頓了一下,隨即又繼續他泡茶的動作,南風華也不催他,就這麼靜靜的等著他。
燕朝陽把茶泡好後,遞給南風華:
“昭寧姐姐果然聰明,什麼都瞞不過您。”
“我想要爭那個位置,想讓昭寧姐姐您幫我。”
南風華用茶蓋輕輕撥弄著茶水的浮沫。
“你怎麼篤定我會幫你?”
燕朝陽聞言露出了與他那個年紀不符的苦笑。
“我沒有篤定昭寧姐姐你會幫我,而是實在走投無路了。”
“今天府內情況昭寧姐姐你也看到了,一個奴才都敢對我吆五喝六。”
“你大可進宮和皇姨夫說,不管怎樣你是皇子,還能讓下人欺負了不成?”
“昭寧姐姐所言差矣。”
“我找父皇,就算父皇能管我一次,也不能一首管我,時間久了也不是長遠之計。”
“那管家是二哥和西哥的人,我府內父皇的賞賜還有其他的東西在太子哥哥出事兒以後,都被二哥和西哥經過那管家給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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