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運來的物資還是送到邊城王叔在的那個莊子嗎?”
“不,雞蛋不能全放一個籃子,這次我們送到邊城相鄰的其他城池。”
“我會給王叔傳信,讓他配合祁安把邊城相鄰的城池都建好風華樓,讓人在那邊接應。”
“好,就按小姐說的辦。”
終究還是女孩子細心一點,夏令儀有些擔憂的看著南風華。
“小姐,您還要再開風華樓分樓,手裡就留五萬兩銀子夠嗎?要不您給我們一半就行了。”
“放心吧,如今風華樓在祁安的經營下己經成體系了,每個月都有銀子進賬,那五萬兩銀子。”
“你們此行異國他鄉,需要打點的地方還有很多,除此之外還需要買物資,銀子多備一些準沒錯。”
“說起來我真是對不住你們,你們剛回來沒多久,就又要動身了,辛苦了。”
“小姐您這麼說可就是見外了,即使您不說我和秦風這兩日也尋思著想再啟程呢。”
“我們二人散漫慣了,在這京中處處都是約束還著實有些不適應。”
南風華聞言沒有再多說什麼,但她都記在心裡了,她知道夏令儀和秦風這麼說就是怕她愧疚。
“行,那我先去準備一番,在找阿達那小子商量商量行程上的事兒,令儀你再陪小姐說說話。”
“好 。”
秦風出去以後,南風華靠近夏令儀,夏令儀本以為南風華是想特殊交代一些什麼事兒,也配合的往南風華那邊湊湊,結果卻聽見南風華問:
“令儀,你和我說說唄,你和秦風怎麼走到一起的。”
夏令儀剛剛變正常的小臉再一次爆紅。
“哎呀,令儀,我實在是好奇,你和我說說唄。”
夏令儀支支吾吾的說:
“就是我們倆在收集物資時,在荒漠裡迷路了,他在荒漠熱暈了,我喂他水時他正好醒了。”
“本來回來一路我們心照不宣的當做無事發生,可是最近秦風他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非要嚷嚷著讓我負責。”
“我也是最近實在是被他纏夠嗆,才決定給他個機會。”
南風華卻好似抓錯了重點,意有所指的問:
“哦?那令儀是怎麼喂的秦風水,竟讓他如此魂牽夢繞?”
“該不會是我想的那個樣子吧!”
夏令儀頓時有些結巴 。
“我也沒想過他這麼不講武德,我.....他...我......”
謝令儀磕磕巴巴好半天也沒好意思把自己怎麼喂秦風他複述出來,索性破罐子破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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