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懷謙在邊城接到南風昭的信後,猜到京城可能有大事發生。
否則一般來說京城的信都是南風華或是南知錦寫來的,而不是南風昭,而且還是快馬加鞭送來的。
縱使看信之前心裡有了思想準備京城可能有不好的事兒發生,南懷謙看了信還是氣的一拳把桌子砸了個坑。
“父親,大哥信上說什麼了?”
看見自家父親鮮少如此情緒外露,南知淮從南懷謙手裡接過信來。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縱是南知淮一向沉穩的性子也繃不住了。
只見南風昭信上寫著:
“二叔,綰綰被西皇子算計險些失身於他,幸得六皇子通風報信,綰綰被陸離相救,但形勢所迫祖母不得不暫為其二人訂婚,祖母令汝速速歸京。”
“西皇子,他怎敢,綰綰還沒及笄。”
南懷謙臉色沉的快滴出墨水來。
“知淮,拿著信隨我去見你祖父和大伯。”
......
“懷謙,這麼急把我們都叫來有什麼事兒?”
“難不成京中出了什麼事兒?”
“父親,大哥,京中確實出事兒了,我要回京一趟。”
說著南懷謙從南知淮手裡拿過信遞給南風華祖母和父親。
“這是風昭快馬加鞭傳來的信。”
南風華祖父接過信和南風華父親一起檢視,二人看了信都氣得不行。
“這都欺負到家門口了,我們鎮北王府辛辛苦苦給他燕氏皇族守邊疆,他在京都欺負我們王府女眷。”
“老大,不許妄言,我們鎮北王府守得不是燕氏皇族的邊疆,是燕朝百姓的邊疆。”
“你們記住,我們鎮北王府忠的自始至終都是天下百姓而非那高坐上的一人。”
南風華祖父發話,南風華父親也:不敢再說,低頭認了錯。
“是,父親,我剛剛是一時氣急了口不擇言。”
“懷謙,這事兒決不能姑息 ,綰綰那丫頭受了大委屈,你即刻啟程回京,無論用什麼辦法,必須讓西皇子付出應有的代價。”
南懷謙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了南風華祖父。
“父親,這麼多天,我一首在想軟軟那孩子的話以及這麼多天她的所作所為。”
“我一首在反思,不知父親作何感想?”
“都是我們的無能,才讓一個孩子承擔了這麼多,也許我們曾經堅守的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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