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就在幾人各懷鬼胎中結束,虞令和冬青剛房間裡,虞令剛把門關上,就被冬青用匕首抵住脖子壓在了門上。
“哎!!!!!”
“冬青,好說,好說,咱們一切都好說,你先把這匕首拿遠點......”
虞令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捏住刀刃,剛想把匕首移的更加遠一些,冬青又把匕首靠近虞令脖子幾分。
“虞令我告訴你,你如果在像今天一樣和我動手動腳,小心我宰了你!”
“哎,好好好,這不是逢場作戲形勢所迫嘛。”
“你看看你,你怎麼還急眼了。”
冬青瞪了虞令一眼收起匕首,走到床邊把被褥扔到地上一張。
“今天我睡床上,你睡地上!”
虞令剛想說什麼,抬頭就看見冬青用要殺人的目光看著他。
他頓時語氣一轉,嘴一瞥:
“睡地上就睡地上唄!這麼兇小心以後嫁不出去!”
他把地上的被褥簡單鋪一下,也不嫌棄,就首接躺了上去。
......
鄭州慶房內。
“老爺,怎麼樣?那虞令是個什麼樣的人?”
鄭州慶剛回房,他的寵妾就趕緊上來給他殷勤的捏肩膀。
“不好說,一頓飯聊下來,我倒是想探他的底,但是他也不接話茬,和我打太極。”
“之前京中遞回來訊息,說這虞令別看他年紀輕輕,可卻是御前紅人,皇上的左膀右臂,這樣的人怎麼會簡單,還是小心為上。”
“比起虞令我更在意他帶來的那個叫冬青的姑娘,不知這姑娘是什麼來頭,竟讓虞令對她如此縱容,這姑娘敢那般對他甩臉子。”
“那這種情況下,我們的計劃是不是就要擱置了,那二小姐那......”
“看看再說吧,京城勢力錯綜複雜,萬一這冬青真是出自什麼名門世家,我們不好貿然得罪。”
“至於虞令,等明天看看他要做什麼吧!”
“那老爺您明天還要去鎮子上嗎?”
“做戲做全套,當然得去了。”
“老爺辛苦您了,天天跑去和那些賤民混在一處。”
“來,那你讓老爺看看,你是怎麼心疼老爺的......”
“老爺,討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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