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令和冬青向清水鎮方向又冒著雨接連行了幾日,總算是快到了。
只是令人感覺奇怪的是,越接近清水鎮,沿途路上的人就越少。
“這怎麼越靠近清水鎮,反而越不見人,如果說清水鎮是受災最嚴重的地方,不應該我們越靠近,災民就應該越多嗎?”
“難不成我們搞錯了?亦或是我們走錯了?”
冬青有些疑惑。
“不能,鄭月兒也說了,清水鎮是受災最嚴重的地方,更何況,你看那鄭州慶,像是個好人麼?”
“走錯就更不能了,沿路的地標都對的上,更何況即便是走錯了,這麼久都看不見人煙,這也不正常。”
“更何況己經走到這兒了,清水鎮就在前面,答案就在前面,我們一探就知道具體情況了。”
......
鄭府內。
“老爺,我們的人傳來訊息,虞令一行人果然如您所料沒有回京,而是朝著清水鎮方向去了,現在己經快到清水鎮的邊界了。”
鄭州慶此時正聽著小曲,他那愛妾正把剝好的葡萄遞到他的嘴邊。
“沒想到姓虞的居然知道清水鎮,我倒是小看他了。”
“呵!”
“這還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來。”
“既然他偏要作死,那就成全他!”
“吩咐下去,守著清水鎮的人,在姓虞的一行人快到清水鎮後,隱藏身形,首到姓虞的一行人進入清水鎮後,徹底封鎖清水鎮,不允許任何人進出。”
“老爺,您的意思是甕中捉鱉?,把姓虞的困死在清水鎮?”
“沒錯。”
“可是老爺,那姓虞的可是朝廷命官,如果朝廷的人發現姓虞的遲遲未歸,追究下來可如何是好。”
“姓虞的可是光明正大從我們府上離開要回京覆命的,他平安離開我的府上這是眾所周知的事兒,他在路上失蹤了,又關我什麼事?”
“保不齊是他的仇家太多,得罪了什麼人。”
“老爺您這招實在是高!”
“如此一來,即便是朝廷想查,也無處可查。”
“沒錯,即便朝廷再派人來,山高路遠,清水鎮沒準就是個死地了,到時候清理起來就方便了。”
“老爺英明。”
而此時,混在院子裡的喜兒聽見這一番話,驚恐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強迫自己不要發出聲音。
她小心的撤出院子後,以最快的速度的回到了鄭月兒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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