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令和冬青一行人剛到家詔獄門口,就聞到一股難聞的氣味,氣味裡有很濃重的血腥味以及腐爛味。
眾人的表情並不是很好,一般來說,衙門的詔獄裡不會有罪大惡極的犯人,畢竟這種犯人都移交刑部處理了。
而且這血腥味濃重程度 ,也不像是動刑能達到的程度。
詔獄的門並沒有鎖,和府衙門一樣只是虛掩著,這本就不正常。
清水鎮的衙門詔獄並不大,推開就可以一目瞭然。
虞令和冬青帶著人推開詔獄門進去以後,就發現詔獄裡空無一人, 可是地上早己經乾涸發黑的血跡,表示之前這裡發生過什麼。
虞令的手下上前檢視。
“大人,這刀法,和府衙內發現的刀法一樣,應該是同一批人。”
果然,在詔獄裡的幾個牢房內發現了與府衙房間裡如出一轍的刀痕,看著地上暗黑色的血跡,應該都是一擊斃命。
看著地上血跡的數目,虞令手下這些刑部的人,猜測應該詔獄裡原本是有三個犯人。
其餘的就再找不到其他線索了,畢竟在衙門裡,連血跡都沒發現。
究竟是誰幹的,難不成是尋仇?
可是多大的仇,上牽扯到府衙內,下牽扯到詔獄裡犯人。
虞令心事重重的和眾人回到了大廳。
這時,去衙門外打聽的人也回來了。
“大人,屬下打聽到,這清水鎮的縣令並未成婚,就獨自居住在衙門的後院裡。”
整個衙門的後院裡,只有他們發現的那一個房間有人久住的痕跡,所有證據都表明,之前他們發現的那個屋子,不是師爺的,也不是別人的,而是這清水縣縣令的。
“可是那衣服尺碼不對啊!”
冬青說的是衣櫃裡的衣服。
“還有暫且不說這些,這縣衙裡的縣丞,衙役,還有犯人都哪去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眾人短暫的沉默了一下,他們對這裡瞭解太少了,目前來說沒有人能給出這些問題的答案。
“冬青,這些是要查,但是都不是那麼太重要,現在當務之急是賑災。”
“這一路走來你也看見了,這清水鎮百姓的狀況,他們耽誤不得了。”
“每多過一天,他們中不少人就危險一天。”
“可是如今這邊是府衙是空的,我們賑災怎麼實行,難不成就靠我們這麼多人?”
也不怪冬青這麼問,他們這些人和清水鎮如今的災民相比,實在是杯水車薪。
“靠我們這些人自然是不行的。”
“而且清水鎮災民數量實在是龐大,我們如今聯絡不上外界,僅憑這些糧食是遠遠不夠的。”
。示告張一了寫前桌書到自親,想了想令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