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鄭府的路上,鄭月兒才剛剛反應過來,她握住彩霞的手緊張的問:
“彩霞姐姐,我娘怎麼樣了?”
彩霞安撫性的拍了拍鄭月兒手。
“放心吧,你娘沒什麼事兒,己經被我救出來了,現在安置在喜兒落腳的地方。”
鄭月兒一聽,這才放下心來。
“那就好,那就好。”
“喜兒,你不必跟著我回鄭府了 ,有彩霞姐姐和蘭香姐姐在,我沒事兒的。”
“我娘怕是等的著急了,你回去給她報個平安就說我沒事兒了。”
“哎,小姐,我這就去。”
如今鄭月兒沒事兒了,喜兒自然也就放心了,她沒有猶豫,應了一聲就首接回去了。
其實鄭月兒心裡依舊忐忑,雖然說六皇子免了她殺人的罪,可是他爹犯的是滅九族的大罪,如今虞大人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她能跑得了嗎?
罷了,總歸比在總督府被一個老頭子糟蹋強,更何況她娘也安置好了,剩下的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鄭月兒在心裡這麼安慰自己。
......
回到鄭府時,鄭府眾人還被禁軍看管在院子裡,在牆角抱頭蹲著的鄭州慶看見滿身是血的鄭月兒回來了,眼裡的恨意都快化作實質。
就是這個逆女害他如此,早知今天,當初她生下來時就該把她溺死在水盆裡。
燕朝陽看了看院子裡的人,擺了擺手:
“把這些人先押入知府衙門大牢,明天再做處理。”
接連的趕路加上今天這些事兒,他真的累了,一會兒還要安排、明日事宜,他今天實在是沒有精力處理這些人了。
燕朝陽有時候真的很佩服自己的太子皇兄,自己剛接手這麼點就感覺累的不行,權利越大責任越大,太子皇兄數年如一日究竟是怎麼熬過來的。
想到這兒,燕朝陽有些失落,要是太子皇兄還在就好了。
眼見自己就要被押走,而罪魁禍首鄭月兒卻不在押送途中,鄭州慶突然掙扎大喊。
“那個逆女是我們的骨肉,她身上流淌著我的血,憑什麼當老子的進大牢,那個逆女卻安然無恙?”
“鄭月兒,我倒了,你想獨善其身,做夢!”
聽著鄭州慶怨毒的話,鄭月兒臉色不由自主的變得煞白。
鄭州慶的一番話無疑把她架在火上烤,幾句話下來,縱使虞大人想保她也無從下手。
終究還是逃不過被牽連的命運嗎?
鄭月兒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她己經做好了被一起帶走的準備,卻沒想到聽見了截然不同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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