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原本示弱的西陵那邊,又派出了一隊鐵騎,喝如今戰場上計程車兵都不是一個強度的,南風華三哥不由得爆粗口:
“靠,就知道西陵那邊不安好心,果然還有後手!”
南風華老爹和二哥見此情況臉色都不怎麼好,他們二人想的比南風華三哥長遠一些。
看樣子西陵那邊是打定主意要拖住他們了。
這恰恰更加表明了一點,也是他們最不想面對的事實:
“南風華祖父絕對是遇到危險了。”
可是如今西陵這邊就像狗皮膏藥一樣,他們怎麼都脫不了身。
這種情況下,他們就是在心急也得先應付好眼前的情況。
只不過他們本以為上戰場那一刻早就己經把生死置之度外,可是真的聽見自己親人遇險卻無能為力時,他們才感覺還是高估自己了,此時心裡竟還是那麼難受。
南風華父親和兩位兄長像發瘋了一樣殺向西陵士兵,只希望可以早點結束這場對戰然後再去尋南風華祖父。
其餘鎮北軍也被他們帶動了情緒,都不要命了似的殺紅了眼。
......
另一邊,燕瑾辰的親衛隊以及南風華祖父,被逼至了懸崖處。
他們也沒想到另一條路竟通往的是一個懸崖,一個絕路。
其實燕瑾辰當時沒有原路返回的一個原因就是,完顏烈在後邊窮追不捨,他們來時的路上經過了一個村莊。
完顏烈可沒有什麼同情心,此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屆時沒準會下令屠村來再次威脅他們。
只不過,燕瑾辰也沒想到這個岔路口首接把他們逼上了懸崖上 他們的點子真不是有一點背。
“跑呀,怎麼不跑了?”
“這可真是天助我也。”
完顏烈看著被困在懸崖邊上的眾人,又恢復了之前那穩操勝券的模樣。
“燕瑾辰,當時在燕京的仇我還沒和你算賬,你倒是自己先撞到了我的眼前,既如此,我們就新賬舊賬一塊算吧!”
燕瑾辰見狀,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把裡面的最後兩粒藥都倒了出來。
他剛要把藥送進嘴裡,他身邊的影煞激動的手首接握住了燕瑾辰的胳膊。
“主子......”
燕瑾辰沒有說話,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影煞,影煞有些顫抖的把手放下了,眼中還有些不忍。
“是屬下逾矩了。”
燕瑾辰把手心的兩粒藥放入口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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