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邊關的這段時間,主子的身體一首虛弱的很,大部分時間都是臥病在床,需要見人的時候也是事先服用藥丸後,再由我給主子畫出好氣色主子才去見人。”
“主子說,絕不能讓人發現他身體的異樣。”
“什麼藥丸,還有嗎?”
柳青黛抓住了事情的重點。
影煞搖搖頭。
“那藥丸是根據古方配置的,功效是讓主子身子暫時不虛弱,但是那藥丸所用藥材都是至毒之物,對主子身體傷害極大,每次服用後主子身體都更虛弱。”
“大夫說主子身體最多承受五顆藥丸,也僅僅配置了五顆。”
“主母的孃親之前來給主子送主母帶給主子的酒時,主子怕被發現異樣服了一顆,還有一顆是處理事務需要主子親自出面服用的。”
南風華思緒飄到了她孃親回邊關她託她孃親給燕瑾辰帶謝禮的時候,原來那個時候燕瑾辰的身子就己經那麼虛弱了。
可是即便是虛弱成那樣,也還怕她擔心幫她給和親西陵的表姐通訊。
“那還有三顆呢?”
南風華語氣艱難的問,她心裡己經有了猜測。
“最後三顆,在主子出發去支援老侯爺前服用了一顆,被完顏烈逼至懸崖時,為了擒住完顏烈,主子把剩餘兩顆都服了下去。”
“剩下的你們都知道了。”
南風華則是把目光看向了在一旁默不作聲的追風。
“追風,你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我......”
追風張了張嘴,但是隻說了一個“我”字,就沒有下文了。
但是眾人從他的表情都可以看出,追風顯然對燕瑾辰的情況是知情的。
“主子都這種情況了,追風,說吧!”
“再瞞也沒有意義了。”
追風閉上眼睛,有些痛苦:
“主子說他活不長久了,想最後替主母把能做的都做了。”
“我問過主子,明明主子師傅己經幫他算好了,只要與主母成婚一切都會好的,畢竟主母和主子是既定的命緣。”
“主子說一切都是命,即便是成婚了,他也好不了,他與主母成婚只是為了主母能名正言順的繼承黑甲軍。”
“主子說,要是知道自己真的一絲轉機都沒有,就換一條路走了,他很抱歉如此情況還要與主母訂婚。”
“主子來邊關,一是知道主母擔心邊關的情況,他就是為了保護主母的家人。”
“二是主子想在邊關了卻殘生,他說既然知道自己必死的結局,何必拖累主母,他後悔了,主母值得更好的人相伴一生,而不是嫁入王府守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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