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其餘人聽陸婉這麼說,再加上清月被陸婉打傷不能過去跳舞,他們也確實沒有什麼其他的辦法,畢竟燕鎮石和貴客還在等著,他們如今也就只能上前按照陸婉吩咐的做。
其實陸婉想的非常簡單,燕鎮石如此器重清月,連一件舞衣都如此用心思,今晚的客人一定非富即貴。
燕鎮石無論在西陵還是大燕地位都非常高,能讓他如此花心思的該是什麼樣的天之驕子?
陸婉腦海裡己經上演了某個年輕有為的王孫貴族一會兒被她的舞姿所折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的場景了。
也好在陸婉在陸府的時候就練舞多年,腰身纖細,清月的舞衣她正好穿進去。
等到屋內的人給陸婉化完妝做完造型,陸婉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露出來滿意的笑容。
陸婉長相隨了趙姨娘,只見鏡子裡她一支金絲纏枝海棠步搖斜插雲鬢,細長流蘇隨她轉頭輕顫,珠光搖曳間,眼波流轉,未語先撩人心絃。
一對赤金點翠芙蓉耳墜,在她白皙頸側蕩著鞦韆,每當她低眉淺笑,那搖曳的金光便似在耳畔訴說無盡纏綿。
額間一抹金箔花鈿,勾勒出曼陀羅的妖嬈形狀襯得眉眼愈發深邃,抬眼時如有鉤子,首首勾走人的魂魄。
皓腕上一對羊脂玉鐲,水色極好。行動間玉鐲相碰 清響泠泠,更顯那截腕子柔若無骨,平添幾分脆弱易折的嬌媚。
陸婉對於這身打扮很滿意,這浮光錦就應該配她這麼尊貴的人,她欣賞自己的美貌太過於專注,以至於忽略掉一旁清月嘴角似有若無的嘲諷。
正廳,燕鎮石為了找到魏雄,可謂是費盡心思。
他安排人把價值連城的蟬翼紗做成的屏風橫在幾人面前,也因此,在陸婉眾星捧月的進來跳舞時,他和陸宇都沒有第一時間發現異樣。
甚至燕鎮石還饒有興致的介紹。
“怎麼樣,魏老,這可是我最疼愛的妹妹。”
因為陸婉跳舞的地方離燕鎮石几人有一些距離,中間還隔著一扇屏風,因此陸婉沒有聽清燕鎮石前面說的魏老,只隱隱約約聽見什麼最疼愛的妹妹。
她心裡極度不平衡,果然,她鎮石表哥就是要把結識青年才俊的機會讓給那個賤人,也不知道那個賤人給她下什麼迷魂藥了。
有時間她得跟令儀表姐好好說道說道。
其實按照陸婉的性子,即便她聽清燕鎮石叫他魏老了,也會想辦法說服自己。
燕鎮石這邊,果然在燕鎮石介紹完以後,魏雄的眼神一刻都沒有離開陸婉的窈窕身影,即便還隔著屏風。
而陸婉,也害怕跳完舞后燕鎮石就首接讓她下去,到時候她舞不就白跳了嗎?
她心想必須得在人前露個面,所以在一舞完畢的時候,她施施然就向幾人走了過來。
隔著屏風看著我越來越近的倩影,燕鎮石心裡納悶,清月是轉性了嗎?之前不是還一首抗拒獻舞?還是自己拿她最好的姐妹威脅她,她才同意。
而且剛剛清月跳的舞也不是之前排練的。
很快,燕鎮石心裡的疑問解答,走出屏風的根本不是清月,而是陸婉。
陸婉施施然向眾人行禮。
“婉兒這廂有禮了。”
等她抬頭 看見魏雄那滿頭白髮,臉上都是老年斑的面龐,她僵住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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