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
“主子......”
追風有些接受不了。
“不必替我難過,你八歲就跟著我上山了,這麼多年我師傅的教誨你也沒少聽,生老,病,死,愛別離,怨憎會本就是人生常態。”
“想要什麼,必須用什麼來換,這很公平,能陪軟軟這三個月我己經很知足了。”
“等處理好了我的後事以後,你就留在軟軟身邊,她會好好待你們的。”
“可是主子,想要什麼就必須拿什麼來換,這沒錯,可是您也沒有得到什麼?您和主母的消停日子還沒過上兩天......”
燕瑾辰看著窗外的雪,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聲說:
“我所求的早己經得到了,老天待我不薄,我該知足。”
......
南風華這幾日發現燕瑾辰這幾日似乎很畏冷,她很自然的摸了摸燕瑾辰的額頭,這幾月相處她己經習慣了和燕瑾辰的肢體接觸。
習慣是一個可怕的東西。
“也不發燒啊!燕瑾辰,你最近身上怎麼這麼涼,這麼怕冷!”
“你們習武之人不應該不畏寒嗎?”
“不礙事兒的,只是手腳涼了些,哪有那麼誇張!”
“怎麼不礙事兒,身體可是本錢,一會兒讓柳前輩給你號個脈看看吧。”
燕瑾辰看著這兩個月被自己養的圓潤些的南風華,笑著寵溺道:
“好,都聽軟軟的。”
愛人如養花,她的軟軟就應該這樣,只是自己陪不了她了,不過自己就算死了也會保佑他的軟軟年年歲歲平平安安。
燕瑾辰的手腳發涼根本不是身體原因導致的,所以他也不怕鬼醫能看出什麼。
果然,在鬼醫給燕瑾辰號脈以後,並沒有看出什麼大概的。
“脈象除了除了有些虛並無大礙。”
“那他手腳怎麼會如此涼?”
“那確實從脈象上沒看出什麼來。”
燕瑾辰此時適時開口。
“軟軟,沒事兒的,老毛病了,我從小身子就這樣。”
南風華半信半疑。
“真的?可是之前你並不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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