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追風可曾知道這件事兒?”
“自然知道,我和追風都是從小就跟在主子身邊,這麼多年也不曾離開,這點小事兒也不是秘密,追風自然知道。”
玄衣也不至於太蠢,他也發現南風華現在臉色發沉。
他小心翼翼的看南風華。
“主母,可是屬下說錯什麼話了嗎?”
南風華並沒有搭話,而是反問。
“你們主子可曾欠過誰救命之恩?”
“沒有啊,主子這麼多年基本上都是獨來獨往,更何況就是不說主子實力強悍,單憑主子手裡的黑甲軍,誰又能奈何主子!”
“而且這麼多年我和追風基本上更是寸步不離主子。”
“好,很好,好得很!”
南風華心裡己經確定了,燕瑾辰一定是有事兒瞞著她。
見南風華黑著臉回了屋子,玄衣有些不知所措。
“春蘭......”
玄衣求助似的眼神望向春蘭,春蘭雖然瞪了玄衣一眼,但是她也不知道自家小姐這是怎麼了。
自家小姐這幾年好像還沒有這麼情緒化過。
春蘭小心翼翼的推開屋門,輕手輕腳的走到南風華的身邊,雙手輕柔的給南風華揉了揉肩膀。
“小姐,怎麼了?可是玄衣說什麼讓您不高興了?您告訴奴婢,奴婢去給您解氣。”
南風華己經不似剛剛那般情緒上頭,但是此時她胸腔裡還是有一團鬱氣,上不去下不來的憋的難受。
她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的情緒可以被燕瑾辰如此輕易的牽動。
“沒什麼事兒,春蘭,你先出去吧,我自己想想。”
南風華把春蘭支出去以後,自己在房間內冷靜。
“燕瑾辰為什麼瞞著自己?難不成是去見什麼紅顏知己去了?”
南風華越想心裡越氣,最後想了想,首接在屋子裡翻找了起來,就想看看有沒有什麼蛛絲馬跡。
南風華在屋子裡翻找的很仔細,但是還沒把屋子全找完,就在衣櫥裡發現了異樣。
也不怪南風華一眼就看見,實在是那衣服太過於顯眼,就好像特意要她發現一樣。
南風華和燕瑾辰的衣櫥是分開的,春蘭平日裡只打理南風華的衣櫥,至於燕瑾辰的都是追風打理。
燕瑾辰衣櫥所有的衣物都被疊的整整齊齊,唯有上面的衣服被團做一團扔在那,正是燕瑾辰前兩日穿過的衣服。。
南風華把衣服展開,就看見衣服前襟有一塊早己經乾涸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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