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風吹來，帷幔好似水波般湧動。
窗戶也被風帶上。
一聲輕響，驚動了不遠處的交纏在一起的兩人。
“誰？！”
女子的聲音帶著幾分慌亂，一把推開身上的男人，起身朝著窗邊走來。
她掀開層層帷幔，來到窗邊，環顧西周後，見到一隻貓從窗戶地下鑽了出去。
女子這才緩緩鬆了口氣。
另外一名男子也跟了過來，他穿著禁軍的甲冑，只是此刻這甲冑鬆鬆垮垮，好似隨時都會掉在地上。
男子從身後抱住女子，低聲道，“起風罷了，瞧給娘娘嚇得。”
女子肩膀鬆了下來，拍了拍胸口，“嚇死本宮了，還真以為是他回來了。”
“娘娘多慮了，這都多久了，怕是早死在哪條溝裡了。”
男子一邊說，一邊上下其手，本就衣衫不整的兩人，身上的衣裳越來越少了。
女子嚶嚀一聲，半推半就地靠進他懷裡，本就凌亂的衣衫又滑下了幾分。
“他死沒死本宮不關心，本宮關心的是底還要在這鬼地方待多久，對外說是侍疾，可他連個鬼影都沒有，本宮這病侍給誰看？皇后那邊天天派人來問安，本宮編都編不下去了。”
清雪僵硬地站在角落的帷幔之後，就這麼看著兩人在眼前演起春宮圖來。
她距離這兩人，不過兩步之遙，但這二人，似乎看不見她和師尊。
止闌就站在她身後，呼吸落在她頭頂，平穩微熱，和她的慌亂形成了鮮明對比。
喘息和首飾搖晃的細響在耳邊縈繞，以及兩人時不時打情罵俏，說一些讓人臉紅的話，清雪倍感煎熬。
也不知站了多久，清雪的腿都有些麻了。
她想活動下腿腳，可剛一動，一隻手便按住她肩膀，清雪便不敢再動。
約莫兩炷香過去，兩人終於消停了。
且毫無顧忌的，就這麼墊著衣裳，半躺在地。
女子依偎在男子懷裡，低聲道：“你最近在宮裡頭走動，可聽到什麼風聲沒有？”
男子在她身上摩挲著，“娘娘想聽哪方面？”
“太子那個病秧子，不是說開春就不行了麼，怎麼到現在還活著？”
“娘娘慎言。”男子嘴上這麼講，語氣卻沒什麼顧忌，“不過太子殿下確實命硬，去年便傳言他快不行了，偏他能撐到現在。”
女子輕哼一聲，“這宮裡頭的事，一件比一件蹊蹺，陛下不見了，太子要死不活的，老三老五那幾個也不是安分的。
老三最近不是天天往吏部跑麼，老五把他舅舅安插進了禁軍，當本宮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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