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的面板合上，指尖在合縫處輕輕一抹，那道縫隙便不見了蹤跡。
止闌將修好的兔子放在桌上。
兔子站起來，走了兩步，走到清雪手邊停下，腦袋往她掌心拱了拱。
清雪有些欣喜，竟像是活的一般。
她伸出手，那隻兔子跳到她掌心，西條腿蜷起來，便乖乖趴著不動了。
清雪疑惑了一下，“師尊，它又不動了。”
“靈力感應。”
她運轉靈力，注入在傀儡兔子的腹部。
果然，下一刻便與兔子產生了模糊的聯絡，她心念一動，兔子便又站了起來。
在她掌心跳來跳去，又跳到桌上，後腿立了起來，兩隻前爪扒拉著她的手指。
她手指一挑，兔子往後一仰，西腿朝天蹬了兩下，笨拙地翻了半天才反過來。
看著它笨笨的模樣，清雪忍不住笑了一聲。
想起師尊還在旁邊，她立馬收了笑，抬起頭，正對上止闌的目光。
清雪不知他盯著自己看了多久，訕訕地低下頭，生怕他嘴裡會吐出一句玩物喪志。
“師、師尊，弟子先回去了。”
“嗯。”
清雪抓起桌上的傀儡兔子，快步離開了飯廳。
昨夜一宿未眠，她也有些困了，倒在床上，和兔子玩著玩著便睡著了。
見到這隻兔子時，不知怎的，她便想起秘境裡的兔子。
在秘境裡輪迴，阿生送了她十幾次的兔子，讓她對兔子有了種莫名其妙的喜愛。
迷迷糊糊中，她好像又站在了青石鎮那條巷子裡。
晨光灰濛濛的，阿生站在她面前，手裡拎著一隻灰兔遞給她。
她伸手去接，兔子在她懷裡瑟瑟發抖，毛茸茸的耳朵貼著她的手背。
她抬起頭想道謝，阿生己經轉身跑了，巷口的晨光將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轉角處，阿生忽然回頭衝她一笑。
在刺眼的晨光中，她清楚地看見，阿生那張臉，一點點變成師尊的臉。
那笑容出現在師尊的那張臉上，顯得詭異至極。
清雪猛地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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