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兩個字她沒好意思說出口。
墨瑾神色也有幾分恍惚，他看向不遠處那些魔族，嘆息道，“我也不知，自己究竟是誰。”
清雪下意識看向那邊與邋遢男子交手的魏偃，這二人用的都是傀儡攻擊。
而這些傀儡和真人無異，兩人在諸多傀儡中看不清身形，也分不清到底誰是誰。
因為有好幾個傀儡，都與他們本人模樣相同。
清雪收回視線，開口道：“他此刻無暇顧忌你，至少現在你或許是真的？”
墨瑾在原地席地而坐，還整理了下衣袍，“也許吧。”
清雪還想說什麼，忽然天空中傳來陣陣悶響。
她抬頭望去，卻除了黑霧什麼也瞧不見，只能隱約看見黑霧中光芒閃爍。
被困在陣法內的幾隻高階魔族，與墨郢等人打的有來有回。
沒想到，被陣法壓制了大半的實力，仍能與墨郢這麼多人打成平手，甚至鎮獄司這邊還有不小的傷亡。
雲層之上。
立著一尊人形的魔物，比地煞魔猿小了兩倍，只比尋常男子略高半個頭。
通體漆黑，身後拖著如同破碎披風般的黑霧。
它的臉模糊，像是蒙著一層黑色的面紗，只有一雙暗金色的眼睛。
它打量著對面的西人，那雙眼睛裡好似帶著幾分玩味。
“這就是你們人族最強的戰力麼？若只有這點實力，那本君只能說，我還是太高估你們人族了。”
冥綾沒好氣地衝它淬了一聲，“就憑你這小螻蟻，還不配我們老祖出手！”
魔族嗤笑一聲，“老祖？你們那些老祖，如今怕是連線手都困難吧，還出手。”
它往前邁了一步，腳下的黑雲自動鋪成臺階接住它。
“別掙扎了，你們何時才能意識到，這方世界早己被遺棄？加入我們，打破這牢籠，才是唯一的出路。”
“放你孃的屁。”冥綾擦了把嘴角的血跡，“你們這些腌臢東西，殺了我們這麼多人族，也配談出路？”
魔族嘆息一聲，似帶著幾分憐憫，“那是因為，你們人族百般阻撓，我們本該是盟友，你們卻非要與我們為敵。”
“我們都是被困在這方天地的棄子，我們找了上千年，找到了這一處裂縫，你們管它叫魔淵，但我們管它叫生門。”
“何必呢……”它又嘆了一聲。
白衣女子道，“別和它廢話了，當初先祖便是受它們蠱惑，才讓我等人族淪落至此，如今還想故技重施，痴人說夢！”
女子率先掐訣，袖中飛出一面銅鏡，鏡面朝外一翻，映出那隻魔族的倒影。
倒影在鏡中凝固，下方的魔族也被禁錮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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