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目緊閉，散落的髮絲垂落在胸前，藉著月光，只能勉強瞧見他一絲蒼白的臉色。
清雪猶豫了片刻，緩緩來到他跟前蹲下。
又忐忑地看了看西周，確定周圍無人，她才壯著膽子緩緩伸出手。
手指落在他腰間的衣帶，清雪緊張的手抖。
她還從未見過師尊脫衣的模樣，不知為何，她心跳得很快。
彷彿自己在做什麼褻瀆師尊的事。
她深吸一口氣，將衣帶輕輕拉開。
外袍往兩側散落，露出裡面的中衣，中衣被冷汗浸透，緊貼在身上，隱約透出底下胸膛的輪廓。
清雪屏住呼吸，手指捏住中衣的襟口，小心翼翼地拉開。
月光落在他的胸口，蒼白的肌膚幾乎和月色融為一體。
指尖碰到他腰側時，傳來冰冷的涼意，好似摸到冰塊一般。
她眼尖地瞄到，師尊眼睫動了動，嚇得她又將手縮回去。
清雪小聲喊道：“師尊？”
等了兩息，回應她的，只有一陣微風，與水潭上的漣漪。
清雪再次伸出手，解開自己的衣帶，往前挪了挪。
“你……”
微弱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嚇得清雪一個激靈。
她轉頭看去，瞧見師尊眼睛勉強睜開一道縫隙，但眼神卻帶著茫然。
清雪手指扶著他的腰，輕聲道，“師尊，弟子不會讓您死的。”
止闌強撐著眼，看著她，手指微微蜷了一下，似乎想抬手製止她。
然而只抬起不到一寸便無力地垂了下去，連帶著肩頭的衣衫也跟著滑落到臂彎。
但，片刻後，清雪抬起頭，猶豫地看著他。
“師尊……接下來怎麼做？”
以往都是師尊主動找她解毒，此刻換做她來，她不會了。
止闌垂眼看著她，也不知是說不出話，還是不想與她說話，就這麼沉默著。
清雪只當他是受傷無力開口。
她自己努力了片刻，發現師尊還是不配合，她有些急了。
“師尊，您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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