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她不知如何解釋，支支吾吾半晌也沒想出個合理的理由。
“別我我了，快去幫忙吧，還有那麼多人等著呢，這些凡人孱弱，被魔氣侵蝕拖不得。”
“好。”
清雪也不敢耽擱，環視一圈，朝一名看起來傷勢較重的男子走去。
-
小院內。
正廳門窗緊閉，窗欞外的陽光在地上落下幾道光線。
止闌盤膝坐在蒲團上，雙手掐訣，雙目微闔，周身縈繞著一層極淡的白光。
他閉著眼，面色沉靜。
但下一刻，他眉心微微一蹙。
一片水光自腦海閃過。
止闌猛地睜開眼。
他映在陽光中的影子微微晃了一下，呼吸有些急促，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後立刻壓住了呼吸。
他重新閉上眼，手指掐訣。
然而，沒多久，他眉頭再次蹙起。
周身的靈光開始微微顫動，像是被什麼東西擾亂了節奏。
“噗——”
隨著一口鮮血噴灑在地上，周身的光芒徹底潰散，他撐住地面，才堪堪穩住身形。
兩個時辰後。
冥綾摸著他的脈搏，神色凝重，“你怎麼回事？你居然真氣逆行，險些沖斷心脈走火入魔，何事讓你如此心不靜，連這種簡單的運功都能出岔子？”
止闌垂著眼並未回答，他目光落在地上殘留的血跡上，面色是看不出情緒的平靜。
冥綾盯著他看了片刻，忽然站起來，在原地來回踱步。
“你不會是因為那小丫頭的事吧？”
除此之外，冥綾想不出其他原因。
止闌能修煉到如此境界，除了天資之外，更多的是憑著他心無雜念，無慾無求的道心。
可如今，居然有了心魔。
冥綾在屋內唉聲嘆氣，來來回回走了不下數十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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