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瑤也走了過來，擔憂地開口，“他這種時候怎麼了？莫非是毒發了？”
冥綾乾咳一聲，往旁邊挪了兩步，用身子擋住宿瑤的視線。
“對，毒發了，我們先出去，莫要干擾他壓制毒素。”
宿瑤狐疑地打量止闌，卻又被冥綾遮住了視線。
冥綾索性推搡著她往外走，“走吧走吧，先出去。”
待到兩人離去，止闌抬手掐訣，試圖遮蔽對方傳來的感知。
然而心魔如今與他不相上下，甚至隱隱有超越他的趨勢，那道感應非但沒能被掐斷，反而像是被對面的人察覺到了他的抗拒，故意又加深了幾分。
彷彿能聽見她急促的呼吸，混著細微的嗚咽聲在耳邊縈繞。
他在昏暗的陣光中站了許久，首到那頭的動靜漸漸平息，他才緩緩睜開眼。
重新抬手掐訣，推演著眼前的陣法，神色依舊冷靜，好似方才什麼也不曾發生。
冥綾與宿瑤也走了進來。
他瞅了幾眼，見止闌神色如常，這才大步朝他走來。
冥綾帶著幾分揶揄的口吻道：“完事了？”
“……”
宿瑤視線在兩人之間轉了圈，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但她並未詢問，將目光投向眼前的陣法，“陣法你推演了大半日，可看出名堂了？”
止闌收回手指，轉過身來看著兩人，“這陣法下方似乎還隱藏著什麼，但被大陣阻擋，無法探知。”
冥綾嘶了一聲，“還藏著東西？”
宿瑤道：“那日我追著血屠進入帝陵，而後便不見了蹤影，我以為是密道，便將密室搜了個底朝天，可除了這道陣法，什麼也沒搜到，會不會與魔族有關？”
止闌微微搖頭，“尚且不知。”
宿瑤又問，“這陣法可否進入？”
“不能，此陣本是防禦禁制，經佈陣之人改動後，又多了一道殺陣，集地脈之力所產生的殺招，非常人所能抵擋。”
宿瑤眉頭緊鎖，“連你也不能？”
“全盛時期或可一試。”
宿瑤：“此陣不知是何人所設，又是何目的？止闌道友，心中可有猜測？”
止闌依舊搖頭，“此陣存在至少有千年之久，想來是前人所設。”
冥綾捋著鬍鬚分析，“先前你說，此陣乃是為了守護秘境，下面藏著的，會不會是秘境？”
“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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