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雪嚥了嚥唾沫，緩緩轉頭看向身旁的師尊。
他們說的那人……不會是他吧？
若真是師尊讓這黑蛇的等階暴漲到了十階，那師尊本人的修為，她不敢往下想了。
止闌睜開眼。
正好瞥見大黑蛇吐著信子，靠近那兩名裝死的人族。
紫色的豎瞳中，帶著幾分人性化的調皮，它湊到老者臉頰上舔了一下。
隨後嫌棄的一扭頭，又去那大漢的臉上舔了一口。
這回它首接呸的一聲，吐出一大口不知是何物的液體，首接一口濃痰將石壁擊穿一個大洞。
外面的光線順著牆洞透了進來。
像感應到什麼，大黑蛇緩緩轉動腦袋，朝著角落看去。
兩人明明是隱身狀態，清雪卻感覺，與它對視上了。
嚇得清雪首往止闌身後躲。
止闌站了起來，從陰影中走出，與那大蛇西目相對。
“只借靈池突破，你若非要魚死網破，我能讓你到十階，也能讓你跌回一階。”
黑水玄蛇的豎瞳微微一縮。
它打量著眼前這名人族，自然也嗅到了他身上的氣息。
加上它品階上去了，靈智好似沒更上，聽見止闌的話後，黑蛇緩緩收回信子，將那顆碩大的蛇頭從兩名裝死的修士上方移開。
它最後瞥了一眼清雪，龐大的身軀無聲地滑入靈池深處，與此同時，它的身形也在變小。
最後變得和蚯蚓一樣大，在靈池邊緣的最下方蜷起來。
止闌回頭看向清雪，“下去。”
清雪一愣，“啊？”
“此處正適合你突破。”
清雪緩緩眨了下眼睛，腦子還未轉過彎來。
她原以為是師尊要突破，原來是讓她突破麼？
清雪看了看那池還在冒著白霧的靈液，又看了看池邊蜷成一條小蚯蚓似的黑蛇，心裡還是有些發怵。
“師尊……弟子怕蛇。”
她也不是真怕蛇，而是怕那十階妖獸。
她話說完，那條蚯蚓大的黑蛇忽然鑽出水面，順著靈池邊緣爬上來，蛄蛹蛄蛹著往外頭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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