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肚子不合時宜地響了兩聲。
清雪尷尬的捂著肚子。
止闌道：“桌上有吃食。”
清雪眼睛一亮，立馬朝著外廳跑去，果不其然，桌上擺放著許多好吃的。
有點心，還有燒鵝，和她最愛吃的藕盒。
這不是山上伙食，應當是山下買來的。
清雪在餐桌坐下，拿起筷子便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沒吃幾口，餘光瞥見身旁多了一道白影，嚇了她一大跳。
師尊總是這般神出鬼沒，這麼多年，她還是沒能習慣。
尤其是幹壞事的時候。
清雪嘴裡塞著一大口藕盒，兩腮鼓鼓的，看了眼師尊後。
她將那隻燒鵝推到止闌面前，“師尊，您吃嗎？”
止闌微微搖頭。
她又急忙將燒鵝抓了回來，生怕他反悔似的。
止闌靜靜地看著她。
等她吃得差不多了，他才緩緩開口，“此事，不可告知他人。”
清雪眨了眨眼睛，看著他遲緩了片刻，忙不迭點頭。
“知道了，弟子一定將手洗乾淨了回去，不會讓師兄師姐們聞出來。”
雲靈山的規矩，不可吃山下凡俗之物，凡塵濁氣會影響修煉。
止闌眼角不不著痕跡一抽。
“為師說的是，昨夜之事。”
清雪這才反應過來，訕訕一笑，“曉得了師尊。”
止闌抬手，掌心上躺著一顆棕色的藥丸，“吃了。”
“這是什麼？”
止闌注視著她，欲言又止。
沒等他開口，清雪便己經拿起那顆藥丸扔進了嘴裡。
入口即化，有點澀，不好吃。
止闌張了張嘴，到底還是沒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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