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雪心頭一凜，“沾染就會死麼？”
“尋常凡人，若無特殊護體之法或法寶，輕者神智錯亂，陷入癲狂。重者肉身朽壞，魂魄消散。”
“那這些狼為何沒死？”
“獸類靈智未開，神魂混沌，不會與其對抗，易受侵蝕，強化其兇性，只餘暴虐嗜血本能，與死無異。”
清雪似懂非懂的點頭，大概獸類腦子簡單，魔氣入侵時反而不會像人那樣想太多導致崩潰，但結果也一樣悲慘，變成了只剩吃人本能的怪物。。
“那些魔族究竟是什麼？”她猶豫著，還是問出了口。她聽過很多關於魔族的恐怖傳說，但具體是什麼，似乎從未有人清晰地告訴過她。
止闌沉默片刻，收回手，目光眺望魔淵方向。
他聲音在林中輕飄飄響起，好似自言自語般，“是異類。”
清雪蹙了蹙眉，有些聽不懂。
止闌難得和她多說幾句，“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此話用於它們，再恰當不過。它們非此界生靈，而是不可知之處侵入的異物。”
“於它們而言，此界萬物，皆如血食。”
聽到最後一句，清雪只覺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她想起話本里描述的妖魔吃人，至少它們作惡還有緣由。
而這些魔族，似乎天經地義般的，將此界萬物，當做食物。
“它們……永遠都會想吃掉我們嗎？”
“目前看來，除非有一方徹底滅絕，否則絕無共存的可能。”
清雪說不出話來。
難怪各大門派乃至朝廷，都變得如此團結，許久不見畫本子裡說的那些門派爭鬥了。
“無需過度恐懼，亦不可心存僥倖。”止闌看了她一眼，轉身朝白馬走去。
他的聲音隨著腳步聲傳來，“該回去了。”
清雪回過神，邁開發軟的雙腿，小跑著追上師尊。
出了叢林，外面己經天亮。
清雪跑了一整夜，在顛簸下，眼皮又開始打架。
回去的路更遠，師尊說要走一個月。
來的時候，只用了不到一炷香，回去竟要走這麼久。
止闌將馬停在最近的一座小鎮上。
大概這裡離魔淵太近，家家戶戶關門插鎖，街上只有零星幾人行走。
整個鎮上看起來都有些蕭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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